下,显得格外温柔诱人。
何小妹闻言,两眼瞬间泪汪汪的。
呜呜呜,还是她的曼曼疼人!
想到半小时前,在温暖如春的房间里,她和周曼正进行到最黏糊,最你侬我侬的紧要关头。
刚把人抱进怀里,手还没来得及往衣服里探呢,司徒珩一个冷冰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,直接把她满腔的热火给冻了回去。
直到现在,她身体里那股被强行打断的邪火还不上不下地憋着,难受得不行。
何小妹盯着周曼那张红润润的小脸,有些口干舌燥地咽了咽口水,脑子里全是刚才在床单上翻滚的画面,身体里瞬间又攒满了力量。
“不用,曼曼,我来!”
何小妹一把夺过周曼手里的工具,斗志昂扬地拍了拍胸脯。
“这点小雪球算什么?你站在旁边看着别冻着,等我速战速决!”
早点干完,就能早点回去抱着曼曼快乐去!
她可不想把这美好的下半夜,全部浪费在司徒珩这酸死人的“醋意余波”里。
不远处的司徒珩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,没说话,收回视线,继续将手中的雪球稳稳地叠在底座上。
……
清晨。
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,斜斜地洒在卧室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时,被窝里鼓起的那小团终于动了动。
白祈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刚想翻个身,浑身上下就像是被重物碾过一般,酸痛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。
尤其是腰侧和腿根,稍微一动,就泛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酸软与酥麻。
昨晚在浴室里和床上的画面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,少年的脸颊瞬间红了个彻底。
“唔……大坏蛋。”
他嗓音沙哑得厉害,软绵绵地嘟囔了声,带着一丝被娇惯出来的娇气。
白祈安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身,身上还套着昨晚司徒珩亲手帮他穿上的宽大白衬衫。
领口松垮地歪向一侧,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精致锁骨。
而在大腿根处,昨晚被男人用力掐握出来的指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,无一不在昭示着昨晚男人的疯狂。
但有股凉凉的感觉,哥哥该是给他上过药了。
白祈安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动作慢吞吞地挪下床。
他在衣帽间里扒拉出一件司徒珩的深灰色厚毛衣套上,穿了一条软绵绵的居家裤。
因为身体酸软,导致动作慢得像一只冬眠刚醒的小懒猫,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缓一缓。
屋子里地暖烧得很足,烘得人懒洋洋的。
白祈安踩着毛绒拖鞋,扶着楼梯扶手,慢吞吞地下了楼。
“安安,醒了?”
周曼正在厨房里忙碌,听到动静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,“早餐快好了,先喝杯温水?”
“哥哥呢?” 白祈安声音有些哑,黏糊糊地问。
“老板在院子里呢。”
白祈安顺着周曼的视线看去。
客厅的落地窗外,是一片银装素裹的纯白世界。
而就在落地窗正对着的院子中央,静静地立着两个雪人。
一大,一小。
那个高大些的雪人身上披着一件黑色衣服,神色冷峻地立在那里,像个尽职尽责的守护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