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带着温热而浓烈的威士忌香气,瞬间夺走了少年所有的呼吸。
司徒珩的大掌本能地垫在少年的后脑勺下,护着他陷进柔软的枕头里,另一只手则紧紧将人圈在怀里,力道大得惊人。
白祈安有些招架不住这样浓烈的情感,眼角沁出一层薄薄的水光,双手无力地攀着男人的肩膀,任由自己沉溺在对方织就的温柔网里。
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彻底乱了,司徒珩才微微退开些,薄唇沿着他汗湿的额角一路吻到泛红的耳廓。
“嫌辣吗?”司徒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隐忍的克制。
白祈安软塌塌地趴在他怀里,眼睫湿漉漉地颤动,声音像化掉的糖,带着黏糊的鼻音:“嫌……但想抱紧哥哥。”
司徒珩的眸色在黑暗中深得惊人。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,用滚烫的体温将少年彻底包裹。
卧室里的暖气烧得极足,将屋外的风雪彻底隔绝。
半夜的时候,白祈安被抱到了临窗的软榻上。
外面的雪下得极大,大片大片的雪花拍打在双层玻璃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而屋内的热气一熏,那些雪花很快在玻璃外侧融化,化作一道道蜿蜒的水痕缓缓流下,模糊了整个城市的夜色。
玻璃上模模糊糊地倒映着两人的身影,分不清彼此。
白祈安有些失神地看着那道影子,被狂风暴雨般的爱意层层包裹,而他在这片温暖的潮汐中,紧紧依附着身后的男人,感受着彼此纠缠的心跳。
台灯的光线调得极暗,在温热的卧室里晕开一片朦胧的橘光。
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草本药膏香气,混着两人沐浴后的清爽。
白祈安半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,眼皮沉得像挂了铅,却还揪着被角强撑着不肯闭眼。
“哥哥……” 他嗓音黏糊地哼哼。
司徒珩侧坐在床边,指尖蘸着药膏,正温柔地在少年酸软的腰侧轻轻推揉,帮他化开昨夜留下的酸痛。
见他困得不行,司徒珩放轻了力道,低声道:“困了就睡,嗯?”
白祈安费力地睁开眼,有些期盼地看着低头照顾自己的男人:“知意姐姐……今天发微信,邀请安安明晚去美术馆看新展。”
司徒珩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低头看着他:“安安想去?”
“嗯。” 白祈安想到哥哥最近的忙碌,声音又软了几分,“哥哥明晚……是不是没空呀?”
听到这句近乎撒娇的询问,司徒珩的胸口蓦地收紧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愧疚与自责。
他俯下身,温柔地吻了吻少年泛红的眼角,声音低哑:“明晚有跨国视频会议,比较重要。对不起,安安,哥哥明天不能陪你了。”
白祈安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失落。
但他很快弯起眼睛,主动撑起身子凑上去,温热的红唇在男人微微滚动的喉结上轻轻贴了贴。
“没关系呀,知意姐姐和小妹陪我去。哥哥去赚大钱,安安去变厉害,以后换安安养哥哥。”
看着怀里懂事得让人心疼的少年,司徒珩心口沸腾的自责与怜惜差点将他淹没。
最近太忙了,疏忽了对小朋友的陪伴。
他无声了叹息,将人深埋进怀里,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:“好,以后等安安养我。”
你的心是脏的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