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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俯身吻了吻男孩的脸颊,掀开被子就要去抱他。
结果。
司徒珩视线骤然凝固,呼吸猛地滞住,连胸腔的心跳都骤然停了半拍。
被褥下,白祈安一身黑白男仆装,利落的纯黑修身面料紧紧贴合少年清瘦单薄的身形,细细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线与干净利落的肩颈线条。
清冷冷调的黑色衬得他本就瓷白的肌肤愈发莹白通透,近乎透光。
领口与衣摆处点缀的纯白蕾丝柔软细碎,温柔中和了黑色的冷感,添了几分乖巧软嫩的稚气。
黑与白极致碰撞,反差感浓烈得刺眼。
少年微微蜷着身子,发丝柔软散在枕间,耳尖还染着未褪的绯红,一双湿漉漉的眼眸带着怯生生的慌乱与隐秘的期待。
明明是干净纯粹的模样,这身错落交织的黑白穿搭,却硬生生透出不自知的媚态,乖巧又撩人。
这副软糯又乖巧的模样,精准击中了他所有的克制与隐忍。
司徒珩呼吸沉了沉,心底只剩一个念头。
这小家伙,分明是存心黏他,真是要把他的克制尽数碾碎。
白祈安被周身萦绕的温热裹着,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陌生的紧张感席卷全身,心底的羞怯与慌乱交织着一丝依赖。
他微微仰头,软糯的嗓音带着颤音,黏糊糊地开口撒娇,带着全然依赖的温顺:“哥哥~”
一声轻唤,彻底揉碎了司徒珩最后一丝克制。
他走近,高大的身影靠近床上的少年,手掌轻轻扶住白祈安的肩,低沉的嗓音沙哑得厉害,“安安。”
白祈安还没反应过来,他低头,轻轻碰了碰白祈安的额头。
温柔的触感轻轻落下。
白祈安轻轻一颤,眼底漫上层层水雾。
“哥哥。”
细碎的暖意层层翻涌,让人彻底沉溺在这片独属于彼此的温柔夜色里。
雪与暖
大年初一。
外头的鞭炮声炸了几响,又歇了,像是谁家小孩放了串小的。
窗帘没拉严,灰白的天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没有太阳,远处屋顶压着沉沉的云,像是还要下雪。
他在被窝里翻了个身,腰酸得倒抽一口气,嗓子又干又哑,喉咙像被砂纸磨过。
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浮上来。
露台上的烟花,浴室里的水汽,床榻间起起伏伏的颠簸,一直折腾到天边泛白才消停。
他趴了一会儿,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。
身侧的被子动了动,一只温热的手掌揽上他的腰,把他整个人捞进怀里。
司徒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,带着刚醒的沙哑:“醒了?腰疼不疼?”
白祈安没睁眼,泄愤似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。
没什么力气,软绵绵的,倒像是撒娇。
“……坏哥哥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,闷在喉咙里含含糊糊。
司徒珩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,连带着白祈安也跟着颤了颤。
他心疼又宠溺地在少年红肿的唇瓣上亲了亲,大掌覆在酸软的腰侧,力道适中地帮他揉捏着,缓解那股酸胀。
"我的错,昨晚是哥哥没克制住。" 他温声哄着,"今天去给奶奶拜年,哥哥抱着你,好不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