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昭宁切了一盘水果,拿出一个精致的小蛋糕,还把阳台的玫瑰花也折了几支插在花瓶里。
许盛掏出一枚用纸币折成的戒指送到杨昭宁面前,含情脉脉的说:“老婆,今天是我们的末世纪念日,庆祝咱俩分秒不离的在一起度过了第一个三十天”
以前天天都要忙工作,从来没像现在这样陪过妻子。
杨昭宁微笑的伸出手,却发现这只手上已经没地方再带戒指了,
她尴尬的笑笑,又伸出另一只
呃
“儿子上回拿回来的首饰太多,我觉得都好看,就全带上试了一遍,忘记,摘了”
许盛看了看饰品满满的两只手,突然蹲下:“没事,脚上还有位置”
许祁坐在不远处撇着嘴看到许盛将纸币戒指戴在杨昭宁的脚趾上,最后还献上了深情一吻,瞬间鸡皮疙瘩起一身,头皮都麻了,他不禁自言自语:“以后我绝不可能跟我老爸一样,太肉麻了”
‘轰隆隆!!’
突然一道巨雷炸破天际,许祁被吓的一激灵,他也没发誓啊
“怎么打雷了?”
许盛也被巨雷震撼到,他起身去到阳台,雷声还在继续,不多时,瓢泼大雨毫无征兆的下了起来。
三楼房间里,苏向时坐在地板上,整个后背紧紧靠着墙角,指尖轻轻摩擦那枚银色素戒,小心翼翼的动作就像幼年时母亲抚摸娇嫩的他一样。
害死妈妈的人现在已经全部死了,她在天之灵应该也会安息了吧。
只是脑子里属于母亲样貌的记忆越来越模糊,苏向时好恨时间,恨时间的流逝总是这样无情,总是要一点一点抽走那些仅剩的,宝贵的回忆
“妈”
“向时!”
苏向时话还没憋全,房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许祁像颗炮弹一样冲了进来。
苏向时被吓的一哆嗦,指尖的戒指差点儿飞出去,刚才的悲伤惆怅被许祁那一嗓子瞬间吼没了。
他抽了抽嘴角,抬头对视上那双无辜的眼睛,压着嗓子尽量平和的问:“怎么了?”
许祁见他那样,不由得愣了愣,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莽撞,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头:“我是不是打扰你了?”
“没事”
苏向时扶着墙角缓缓站起身,不动声色的将素戒带回手上,仅半秒的功夫便隐去了脸上所有的郁闷情绪,重新换上平日里那般冷静深沉的模样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许祁这才敢走近,说明自己的来意:“晚上突然狂风暴雨,这本来没什么,但是那雨似乎不太对劲,你来看”
苏向时微微皱眉,雷雨声他一早就听到了的,至于怎么个不对劲法,倒是没注意过,带着疑惑跟上许祁的步伐去到一楼厨房,水槽里放着半块瘦肉。
许祁打开水龙头,下一秒,两人眼睁睁看着微黄色的水从龙头里涌出,沾上水的瘦肉瞬间被腐蚀。
“我爸说下雨天正好吃烤肉,想弄点宵夜给我妈吃,结果就发现这样了”
许祁一边说一边关闭水龙头,脸色看上去并不好。
“伯父他们没事吧?有沾到水吗?”
苏向时问。
“没有,这现象太诡异了,我让他们先回房休息了”
许祁高烧
苏向时望着那块腐烂掉一半的肉陷入了沉思,片刻后,他挥手从空间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