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的。
萧以禾下车走过去,接过包子,没吃,先抱了一下。
苏向时没挣,也没回抱,过了几秒,萧以禾听见苏向时在他耳边说:“瘦了”。
萧以禾没说话,把脸埋在他肩上,苏向时拍了拍他的背,说“包子凉了”。
萧以禾还是没松手。
战后,萧以禾把指挥权交了出去,但上面不肯放人,谈了几轮,最后挂了个顾问的名,不用坐班。
他回云城那天苏向时在田里插秧,萧以禾站在田埂上看了一会儿,脱鞋下去了,从他手里拿过一把秧苗,学着他的动作,插的歪歪扭扭,谁都没说话。
赵老爷子蹲在田埂上抽旱烟,看着水田里两个弯腰的人影,眯着眼笑了一下。
苏向时头也没抬的问:“赵老爷子笑什么”
赵老爷子说:“没笑”
陈煜和沈知意是战后第一年结的婚,丁凯当了伴郎,穿西装不自在,一直扯领口。
许祁拍了他一张照片说要发给温棠看,丁凯耳根红了。
苏向时随了套别墅,房照调成恒温恒湿,又从空间摸出来大半东西,塞满了他俩的新家
沈知意红着眼眶叫‘哥’,苏向时这次没揉乱她的头发,只是轻轻拂去她眼角下的泪珠,声音温润的说:“别哭,开心点儿”
许祁在边上起哄:“陈煜你要是敢欺负知意,我替向时揍你”
陈煜抿着嘴笑,没说话,沈知意替他说了:“他不敢”
萧以禾和苏向时没办婚礼,两个人都不爱热闹,许祁提议过,被苏向时拒绝了。
许祁说:“你好歹给萧队一个名分”
苏向时看了他一眼,说:“他不需要”
萧以禾在旁边没说话,嘴角动了一下,后来两人在御景湾请了大家一顿饭,许祁说是庆功宴,席间没人提结婚的事,但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许祁喝多了,搂着苏向时的肩膀说:“兄弟,你俩好好的,无论干嘛,哥们儿都力挺你”
苏向时没推开他,‘嗯’了一声
萧以禾坐在对面,手里端着酒杯,看着苏向时,没喝。
赵老爷子那碗新米饭端上来的时候,苏向时吃了一口,眼睛亮了一点:“这比上次的香”
茵茵后来问赵老爷子:“苏哥哥是好人吗”
赵老爷子想了想,说:“他不是好人”
茵茵又问:“那他是坏人吗”
赵老爷子说:“也不是”
茵茵不懂,赵老爷子也没解释。
战后第三年,许祁的酒吧开到了京市,所有人都去给他捧场,暮云不知吃了什么导致过敏,肿成了大舌头,他拿着话筒嚷嚷,话都说不利索,老把许祁叫成曲奇
卓凡那头的建材生产线已经扩到了几十条,苏向时把云城废弃的楼房全部打理出来充当工厂,居民们相互学习一起钻研,开始各自找地方修补房屋,以后就有了只属于自己的家了
后来蛇女三人组将羊角山的所有瓦瑶族居民也一并接了过来,苏向时知道他们住不惯城里,干脆安排在稻田附近的山坳里,反正那儿也早已建好了小房子
样子是丑,却比草屋要牢固,又能住人又能看稻田
天气逐渐恢复了四季正常更替,有一天夜里,苏向时关闭了御景湾房照,站在别墅楼顶抬头往上看
大自然的风轻轻拂过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