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沫低头干巴巴的笑了笑，才说道：“你可真行啊，系统，一边电我，打压我，嘲讽我，一边看着我为了你而动摇妥协，被你骗得团团转，你心里一定很得意吧？”
“我没有……”系统的语气可怜巴巴的，就像洛河无数次缠着沈沫求亲亲是那样，“哥哥，我没有想要欺骗你的感情，在你做任务的时候，我作为系统是无法和目标共享感官和记忆的，所以……至少洛河对你是真心的。”
“是吗？”沈沫笑了笑，说：“做任务时记忆不共享，那任务完成后，你应该会接受到目标的记忆吧？”
系统没吭声，沈沫直接说：“你别想否认，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就足以证明你是接收了兰庭烨的记忆的。”
“……我承认，我的确是有记忆，但是……”
“所以，第一个世界任务完成后，强行把我带走，拒绝我用积分换取和洛河在一起的就是洛河本人，我可以这么理解吧？”
“……”系统不说话了，他心虚得厉害。
沈沫想笑却实在笑不出来，索性就木着脸，说：“算了，是我自己着了道，说这些也没有意思，我只想问你，看在上一个世界我真心实意地对待你的份上，你能不能还我自由？”
系统沉默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哥哥，你真的不要我了吗？”
“别这么叫我，我当不起。”沈沫手死死地攥成拳头，心里一抽一抽的疼。
他怎么可能不想要小河，他的小河，他没有一刻忘记过。
可他无法接受他的小河就是那个他最痛恨的系统，他无法接受他的小河才是让他们分离的罪魁祸首。
系统有多看不起他沈沫一直都是知道的，现在知道这一直用高高在上的语气跟他说话的系统就是他的小河，沈沫的心里已经濒临崩溃。
可他不会崩溃，这狗系统绑架他的灵魂，胁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，看不起他，他万不可能会为了他而感伤，哪怕他的心已经疼得快要碎掉了，他还是不肯泄露一丝脆弱。
“你就说，你到底肯不肯放过我？”
空荡荡的空间中，沈沫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抹虚影，那个影子正是洛河的模样，他还穿着他们分开时穿着的那身西装。
虚影逐渐凝实，变得和真人无二，沈沫一看到洛河就不由地红了眼眶，他死死咬着牙，转过头去不愿被这系统牵着鼻子走，可洛河却从背后抱住了他，任凭他怎么挣扎都不肯松开。
“哥哥，我知道你心里难受，我也知道，你一直都不喜欢作为系统的我，我知道……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好……”
“呵。”沈沫冷冷地笑了笑，“怎么，硬的不行就想来软的？这个任务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？重要到你不惜出卖色相？”
冷淡哨兵和他的废物向导52
“不是的，哥哥，你别这样说，我心里难受。”洛河紧紧抱着沈沫，开口解释起来。
“哥哥，如果你不想做这个任务，那我们就不做了吧，我不会再勉强你，但是你也别想离开我，哥哥，你想知道为什么你的任务目标为什么会是我吗？”
沈沫挣扎不开，也懒得再动弹了，他不想承认，即便他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，身体依然眷恋洛河的怀抱。
他冷冷问道：“你不是让我不该问的别问吗？你的事，我没兴趣知道。”
“哥哥，别说气话了。”洛河像是从前一样用脸蛋轻轻地蹭了蹭沈沫的脸颊，凑在沈沫的耳边低声说：“我都告诉哥哥，只要哥哥别再生我的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