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低头咬在上面,带着轻微的刺痛感,与其说惩罚不如说是调情。
"我不喜欢女子"
"许乐风可以"
声音的浪潮随着胸腔共鸣,振的耳膜嗡嗡作响。脚步声渐渐消失后,徒留许乐风瘫软在原地,劫后余生的疲惫感。
瑾思想要扶起她,可刚触碰到就被甩开。她木讷的望着瑾思,泪水随之而来,耻辱,恐惧,一起压向她。
皇宫的日子越发难熬……
第二天上朝脸上的手印还能看清,明忠有些气愤,可陛下没有丝毫生气,反而透着一丝……愉悦?这种发现让明忠都觉得羞耻,多希望是自己想错了。
朝堂的事琐碎的令人头疼,也难怪先帝不爱上朝,带着这帮酒囊饭袋的大臣,想想也知道北朝的未来。
最近西域部落逐步联合,铁腕之下建立政权——女国。为防止边境动乱残害百姓,祝迦南安排朝中为数不多信的过的武将去驻边。这是很危险的事,若是五王和七王叛乱,她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。
可是她不得不这样做,有人爱这些子民……
作者有话说:
短篇节奏会很快,可是伏笔和小细节却不少。
北朝或是女国有历史参考,但是不多,不必纠结。
前些日子杖毙的三个人都是大贪官,抄没出许多家产,其中高八丈的白玉三清真人像最是珍贵,却被陛下下令砸碎。
陛下是最讨厌道教的,明忠在心中牢记。
祝迦南随意指出三人"你们去修黄河,你去修水利。只给你们四百万两,一个月时间修不好提头来见,若是强抢劳力者,就地杖杀"
三人刚想哭穷,跪在大殿上,抬头却发现龙椅上早就空空如也,仅在墙角捕捉到一瞬的玄色龙袍衣角
那三人差点没晕死过去,四百万两修河又修水利根本不可能够,要想活命只能自己添钱。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,只能自认倒霉。
修河修水利估计是为了南下游玩做准备,皇帝大兴土木和游山玩水最是烧钱,黄河又没泛滥,水利不也没到用不了的地步,有什么可修的。
祝迦南顶着负伤的脸,心情极好的与许乐风吃午膳。只有简单的三个小菜,朴素到像是平常人家的午饭。
许乐风抬头仔细看她,而后又低头想着什么。
没有先帝三四十道菜的铺张,是祝迦南特意吩咐的,自从登基后一直如此。
祝迦南挥手让瑾思停止布菜,然后亲自为她夹菜"你瘦了,菜不合胃口?"
仅一个月,脸颊的肉变得单薄,清减许多,桃花眼中的生机以极快速度枯萎。
她知道许乐风的消瘦和膳食没关系,她只是不愿承认是因为自己的强迫,不得不怪罪在膳食的身上。
午膳后,她将要处理的政务往后推迟,明忠劝言"陛下,这于理不合"
"从皇祖那代到寡人都是昏君,还要什么祖制"她讽刺一笑,吓得屋子里所有的人都跪下。
"陛下息怒"
许乐风呆愣愣的看着她,古今第一个承认自己就是昏君的皇帝,倒是佩服她的自知之明。
"今日阳光正好,御花园花开正艳,你陪我去走走"
强硬的话,不容拒绝的强势,许乐风刚对她改观,又被打回原地。
御花园很大,一天也不能走到尽头,假山都是玉石雕刻,阳光透彻而下是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