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切的吻上她的唇,她招架住不对方的进攻,心中憋闷的想要发泄,迎着祝迦南的舌尖狠狠的咬住。
直到口腔中弥散血腥气,她才缓过神来,下意识松口想要去看看祝迦南伤的重不重。
祝迦南没有给她机会,名为惩罚的吻来的更加凶狠。她步步退让,祝迦南步步紧逼。
“唔……祝迦……”
真是让人发疯。
她受不住这人的暴虐,急中生智准备装睡,心中祈祷对方能有一丝丝品德。
祝迦南如愿没有更进一步,将装睡的许乐风抱起放在床榻,为她脱去外衣后,只留下领口松散的中衣。
许乐风心下明了,果不其然她还是贪图美色。她真的不明白,都是女子为什么会这么痴迷。
痴迷!她惊讶于自己这么形容,可仔细想想竟然想不出半分不合理的地方。
正在许乐风胡思乱想时,祝迦南将她中衣领口抚平拉紧,连同旖旎的心思一同覆盖,直到露不出一点肌肤才肯罢休,自己也卧在榻上。
许乐风松出口气,在酒意奔腾下真的睡去。
足以看清睫毛的紧密距离,祝迦南花费了五年时间。
许乐风比她大五岁,眉间是成熟的妩媚,睡觉时嫣红的唇瓣微张,空气都燥热起来。
她伸出手停滞在半空中,良久后后似下定决心从脸庞转向对方的手,两只紧握的手是克制到极致的情欲。
冰冷的手被温暖包裹,暖的祝迦南模糊了视线,身体有细微的颤抖。
直到天色微凉才放开许乐风的手,她轻轻起身,将被角掖紧后放下床帐,床上的身影慢慢被床帐遮盖,挡住一片春色。
收回眷恋的视线,呼吸随着停止一瞬,挪动久站到发麻的腿走出房间。
作者有话说:
面对处心积虑的诱攻,许乐风也只有掉下陷阱的份。
许乐风:这就是入室抢劫一般的爱吗?谢谢!拒邀!!!!
第二日早朝后祝迦南一直在批改前一日亏欠的奏折,颇有种补作业的慌乱感。明忠端过来一盏茶"陛下要注意身体啊"。
“前几日太医来请平安脉,说陛下忧思过度,今日送来特调的安神香,老奴给陛下换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