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几步"许昭仪来看陛下"
"陛下还在忙?"今日她特意穿了身淡粉色的纱裙,区别于往日的淡雅,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明媚。
"是啊,刚刚还念着昭仪呢,陛下甚是挂念昭仪"
许乐风心情略微舒适一些,带着食盒慢慢靠近想着那个人。
那人仰头疲惫的靠在椅子上,面容憔悴不少,眼下有淡淡的青色,与病态白皙的皮肤结合,是极易破碎的美。
"明忠,寡人头痛"暗哑的音色透过朦胧的烛火到达耳尖,吹红一片女子的眼眸。
她手抚在祝迦南的头上,轻轻的按压穴位,终于抚平了紧皱着的眉头。
暗风吹来淡香,祝迦南睁眼就见到思念的人,呆愣片刻才开口"许乐风"
她好像很喜欢念我的名字,又冲淡一点点不开心。
"给陛下带薏苡仁粥,清热解暑"
祝迦南没有接过粥,而是抱住她的腰肢,很疲惫的依偎在她的肩头。
褪去人人都惧怕的帝王外壳,露出内里柔弱的女孩模样
室内安静的能听见对方的呼吸,包括许乐风自己剧烈的心跳,人人惧怕的暴君也会有自己的烦恼,也会想变成孩子寻找一个温暖的肩膀。
许乐风欣喜于这样的发现﹣﹣祝迦南真的很可爱。
她抱够后餍足的喝着粥,"昭仪想我了"语气肯定
"陛下怎么知道?"许乐风眉眼弯弯看着她
"它告诉我的"祝迦南指着粥开口。
金窟窿里出来的矜贵的陛下,带着得天独厚的自信,似乎从未知道否定的滋味。
"陛下不想臣妾,陛下在想着别的莺莺燕燕"许乐风大着胆子拿回粥,不给她喝了。
祝迦南莞尔一笑,心中感叹"又是哪个耳报神?"
双手拉她坐在腿上,稳稳的搂在怀中"女国送来的侍女,我赏给五王和七王了,你冤枉我了"
许乐风心中一暖,瞧不得对方委屈的模样,眼睛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,眼尾发烫低头慢慢靠近她的薄唇
这就当对她的补偿
祝迦南手护住她的头,嘴角扬起微笑,加深这个吻。许乐风青涩的吻技毫无抵抗之力
“…唔……别”
窒息感越来越强,迫不得已用手推开祝迦南的肩膀,红着脸颊急促呼吸。
真是急色的昏君!
这副嗔怒的模样揉的心一塌糊涂,祝迦南伸手握住她的下颌,慢慢靠近,吻落在额头,眉间,脸颊,在到鼻尖,一处不落。
许乐风早就失去理智,眼神迷离的望着祝迦南,她感觉喉间的干燥,渴望被湿润。
终于,抛却理智,双手抱住对方的头,主动吻上去。
她知道,陛下是个恶趣味的人,喜欢看她压缩到极致后,展现出的浓稠的爱意。
既然陛下喜欢,那就……给她。
…………
那封信女皇收到已经在十天后了,她玩味的用脚尖踹在美男赤裸的胸膛上
“滚远点”
女皇拆开信封,每读一句笑容更诡异一分。
好个北朝的陛下!当真是了不得。自己想用发兵的名头,威胁她交银子。可是三两句话对方就将形势说清。
话里话外都是说自己刚登基民心不稳,若是发动战争两国都不会好过,明摆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