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道理。
她想这个温文尔雅的女人一定会理智起来。但许乐风却一反常态的坚决,
“怎么,我这样就算疯了吗,我找了我妻子三十七年,现在已经是我能控制住的最正常的状态了。”
她转头看向窗外那个小小的人影,嘴角绽放出一个笑容。
“你知道的,我这么拼命的在名利场挣扎,也只是为了能够让她看到。”
公司楼下,祝迦南被许乐风巨大的海报吸引,驻足欣赏了很久。
旁边的小姑娘凑过来,笑着说“同担啊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喜欢许老师啊。”
迦南皱紧眉头,满眼敌意的看着她。“她是我妻子。”
“我靠,私生还这么嚣张!”
她大喊起来,周围的人都恶狠狠地盯着祝迦南。就在她还想要争辩时,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拉住她的手,飞快的逃跑。
好不容易安全到家,祝迦南长手长腿委屈的在单人沙发内,脸皱成一团,拽着许乐风的衣角。
“你喜欢她们,还是喜欢我?”
许乐风心软做一团,轻轻捋顺她翘起的发丝,这两者怎么能比较呢。
“我只爱阿南。”
可祝迦南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,许乐风心疼地吻了吻那里,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上。
“不要伤心了好不好”她跨坐在祝迦南腿上,
“也不要再让我等下去了。”
时间将一个温柔克己的人逼上了绝路,
失而复得后,
那些曾经被压在规则之下的疯狂,就再也藏不住了。
她会撩开一侧头发,将脖颈献祭式地递到祝迦南嘴边,会主动牵起祝迦南的手,教她的陛下如何占有自己。
会满足祝迦南的各种小癖好,即使站在镜子前如何羞耻,也不会躲避。
她咬着唇,蒙住祝迦南的眼睛,抛却所有羞涩与矜持,主动迎上去,腿都在发抖,也要让阿南尽兴。
世界上下颠倒的时候,她只记得陛下手上的伤,握住那只手腕,话语破碎的颤抖
“你的手腕……痛不痛?”
“我的手一向很稳。滴定的时候,四分之一滴也是可以的。”
就如此刻,她感受着怀里的人身体紧绷,便恰到好处地停了下来。
“是不是很稳?”许乐风隐忍的埋进她的颈窝,
“阿南……不要调皮了。”
在即将昏睡的前一刻,许乐风还不忘给祝迦南一个晚安吻。
祝迦南看向自己的手腕,那里光洁白皙,早就没有曾经错综复杂丑陋的疤痕,
“确实比寡人以前的手腕好用”
天亮才睡的许乐风被电话铃声吵醒,迷迷糊糊地接过来,对面传来年轻的声音。
“老师,您到了吗,我在您办公室……”
“小林阿”
许乐风声音有些暗哑,闭着眼睛伸出手在旁边摸摸,并没有祝迦南的身影。
“你打错电话了,你导师……”
祝迦南系着扣子从她手中拿过电话“小林,我马上到。”
小林似乎明白了什么,声音一下子拔高“没事的导师,不着急!”然后迅速挂断了。
许乐风原本还迷糊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