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门的,只不过……她挺有意思的。”
有意思?
沈寂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苏迟的样子。
是挺有意思的。
见第一面就耍流氓,第二次直接就同床共枕了,真有意思。
她笑:“哦?”
“你知道吧,我们那个新戏叫《风云》。”吴军解释道,“其中那个□□女杀手,叫刀蓓,就是她试的角色。”
“秦爽问她,为什么在展现刀蓓临刑前的情绪时选择了不落泪的处理,你猜她怎么答?”
“我猜……她说刀蓓压根不会哭。”沈寂凭直觉随口猜着。
她几乎能想象到,苏迟顶着一副刚刚抽离角色茫然的神情说些不成条理的话。
她说完,自己先没忍住笑了。
因为觉着过于离谱,毕竟或许没人会这么说,她举起酒杯:“我猜不出来,自罚一杯。”
吴军却将她拦下。
那二人震惊看她,秦爽道:“师妹,你猜对了呀,她还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她后面还说,刀蓓或许是一流杀手,但是个三流大人。”
说完,秦爽又问她:“你猜猜这个‘三流’大人什么意思?”
沈寂垂眸,拾起酒杯在唇边碰了一下,有了想法。
但她还是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她说,因为没人疼的孩子往往看起来懂事早,实则心里头呀,还住着个孩子。所以比起愧疚害怕或者悔恨,她更多的情感应该是……”
“茫然。”沈寂放下酒杯,接道。
秦爽乐了,忍不住调侃:“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。”
指尖轻轻摩挲过杯沿,沈寂有些愣神,不知道想起了什么。
“中奖了?笑这么开心。”吴军调侃她。
沈寂错目,余光瞥见桌面的倒影,那人眉开眼笑,可不正是她?
她瞳孔微微放大,随即自嘲笑笑,自己真是喝大了。
说不下去了。
沈寂干脆摆手,岔开话:“不是不谈公事?你们自觉一点,自罚啊。”
“你这家伙。”秦爽啐她。
禁酒
“我要演女主!”
“演!”
唐宁和苏迟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从火锅店走出来。
俩人从前也总会一同醉酒,多是直接留宿苏迟那。
主要是怕唐宁的情人们看见误会。
这次也不例外,苏迟叫车时选的地址是她家。
“我要拿最佳新人奖!”
“拿!”
“可是……我压根没有戏拍……呜呜呜呜。”苏迟说着说着悲从中来,“宁宁,你说我是不是永无出头之日了?”
唐宁打了个嗝,头脑昏沉,也不知道把苏迟当哪个小情人了,一把将人搂进怀中,大舌头道:“我养你。”
没一会儿,车到了苏迟家楼下。
两人下车后互相搀扶才没栽倒,苏迟循着记忆朝家走,唐宁就瘫在她肩上亦步亦趋跟着。
苏迟扒拉好几下没将人扒开,只能被迫承受她的重量。
好不容易坚持到了家门,苏迟摁了好多次密码都显示错误。
门锁传来嘀嘀警报声,头也越来越晕,她不禁有些烦躁,使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