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屋内安静地落针可闻,尴尬中,她有些为难地解释:“没病她也不好带人来吧。”
“……”老刘气笑了,收了最后一根针道,“行了,丫头,我看你啊,下次还得来。”
下次还要来的丫头面露困惑。
“你这儿。”他点点脑袋,“太聪明了。”
苏迟嘴角抽了抽,她怎么感觉这老刘不像是夸她呢?
裹紧外套走出医馆,夜风骤然袭来,苏迟冻的将脸埋在衣领里。
周边已然黢黑,只有沈寂的车灯翻着亮光。
快走几步到沈寂面前时,苏迟见她正垂头看手机。
听到人来,她将手机收起,道:“好了吗?”
反应了一下,苏迟蔫蔫道:“还行……但老刘说我下回还得来。”
“怎么不叫刘爷爷了?”沈寂打量她的脸色,直觉是老刘惹着她了。
她眯了眯眼,饶有兴味地等她回答
“他骂我脑子有问题。”苏迟撇嘴,静了一会儿道,“你们俩的嘴都不能带上高铁。”
?
“都是管制刀具。”
沉默片刻,沈寂咳嗽了一声。
苏迟抬眼看她,那人唇边还残留未散的笑意,她不满地睨她:“呵呵,我的笑话好看吧。”
“还不错。”沈寂看过来,已经重新调理好了情绪,好像刚才笑的人不是她,她贴心为她拉开车门,“继续努力。”
“……”
虽然老刘和沈寂合起伙来笑话她,但不可否认脖子确实好了很多,至少医术上老刘还是积了些德的。
苏迟一边玩消消乐一边出神地想。
驾驶座传来很轻的咳嗽声。
苏迟耳朵动了动,目光被声源吸引。
“着凉了吗?”苏迟似乎好心问。
“有点。”沈寂盯着路况没移开视线,但回答的很快。
“你非要去外面等,我以为你很热。”苏迟又说。
她咂摸出了点味儿来,这是还在生气?
后视镜中,沈寂终于动了。
她移开一点视线,透过那看着好像一脸真诚的苏迟。
沉默中,她舌头轻轻舔过虎牙,忽然想起了老刘刚才的话。
[这是病患把你咬了啊。]
而此刻,面前的小豹子似乎真的气的不行,冲她亮出了藏匿多日的獠牙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小豹子试图解释了一下,显得自己很友善,“下次不要那么冲动了,老板,我会担心的。”
沈寂没说话,苏迟在后视镜对她假笑了一下,低头继续玩她的消消乐了。
腮边鼓了鼓,沈寂从自己的胸口感受到了一种带有满足感的微微酸胀。
一定是被气疯了,她想,小白眼狼。
后半段一路无言,苏迟下了车后仍低着头,消消乐的步数只剩最后一步了,可冰块还有二十几个没消掉。
她有点烦躁地皱起眉头。
此时,脑袋忽然撞上了一堵墙。
软的,人墙。
消耗掉最后一步,页面上显示通关失败,她终于抬头。
只见沈寂转过身,垂眸看了她片刻,抬手抽走了她的手机。
强忍住差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