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回房间睡觉了。
白珊月拿着付明月给她的一摞纸,还有刚摸索出来送给她的素描铅笔,坐在凉棚下,有些无从下手。
沈霁雪坐在她身边,“珊珊姐,想画什么就画什么好了,不要担心。”
白珊月踟躇的样子很明显,任谁看都能看出来她的犹豫和无从下笔。
她听完沈霁雪说的话,叹了口气,嘴角虽然是弯的,脸上却还是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愁容。
“其实,我之前也很喜欢画画。”
沈霁雪一听,就知道白珊月这是要说自己的故事了,于是全神贯注的听着。
白珊月却在这时看向她,“小雪,其实我知道你一直在看我。”
被人戳穿,沈霁雪脸上顿时红了,云绯原本还在开栗子,但是耳朵又不能捂上,这俩人说话声音也没有变小,自己听的清清楚楚。
于是叹了口气,站起身把手套摘下,坐在了沈霁雪身边。
“抱歉,珊珊姐,我看你状态不太好,因为我之前也有过情绪不好的时候,所以忍不住多看了你两眼,是不是对你造成影响了?”沈霁雪有点不好意思,以为是自己看的太明显给白珊月造成影响了。
白珊月摇摇头,像个大姐姐一样伸出手,摩挲着沈霁雪的发尾,“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,其实是我觉得把自己的事情讲给别人听可能会被人嫌弃,但是这两天下来,我感觉你们都是好孩子。”
“大家以后也要一起住很长一段时间,所以我想,和你们讲讲我的故事也没关系。”
白珊月的故事
其实故事还是那些狗血故事,只是所有的狗血都只降临在了她的身上而已。
白珊月的家里条件不错,家里也只有她一个孩子,但是家里有着以前的老观念,觉得女孩子一定要嫁人才算完成任务。
虽然白珊月不懂到底有什么任务,但是从小被灌输了这个观念的她也是早早结了婚,生了孩子。
对象是家里亲戚给介绍的,虽然家里条件没有白珊月家里条件好,但是白家父母觉得很满意,对方是个老师,老师一般脾气都挺好,家庭条件都无所谓,反倒是对白珊月会更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