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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?”
“很乖,像个狗狗一样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喂它?”
“可以吗?我喂它会不会怕?”
“不会,它胆子大。”万新收回手,“我去看看冰箱里有没有虾,也不知道的王叔这几天有没有喂过?”
“喂过就不能喂吗?”白水清不怎么了解乌龟,唯一知道的点也就是它长寿。
“没有,只要喂得太多,龟容易得肠炎,还有壳变形之类的病。”
听到有这些危害,白水清拒绝,“那我还是下一次有机会再喂吧。”
“这次是这次,下次是下次,”万新笑着看他,“这次我可是专门叫你上来看尾尾的,怎么能不让你体验一下?少喂一点就是了。”
他打开冰箱,在里面翻找一番,“咦,没有虾了。这有一块瘦肉……”
白水清,“是要切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来吧!”白水清从他的手里接过瘦肉。
万新是那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,切肉切菜这种活从来和他不挨边。
乌龟的食物每次也是由家里阿姨给他切好,让他投喂。要是他没那个心情,就全由管家负责。
白水清是知道他的情况,他将挂着刀板放平,肉放上面,又从刀架上挑选出一把主厨刀。
素白的手握着银色的厨刀,一起一落,富有节奏感地切着肉。
万新在一旁看着他,他从第一眼开始就觉得白水清太符合自己的审美了,内敛自持,站在那里,就像块玉一样。
他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,白水清低垂着眼,细长睫毛在他眼下打了一层阴影,红润的唇轻轻往内抿着,好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细致活。
“清清。”
白水清切肉的动作一顿,微微侧头看他。
万新上前,在他的脸侧轻轻落下一吻。看着露出惊讶表情的白水清,他环抱着他腰,对他笑的促狭,“我说的是这个‘亲亲’。”
两人身高差不多,一对视就很容易看到对方的眼里的情绪。
暧昧在这对视间升起——
叩叩——
沉闷地敲击声打破了这旖旎的画面。
抓包
白水清瞬间与万新拉开了距离,并有些局促地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的万锦山。
万锦山走进来,他现在一身浓重的黑色西装,结实的肌肉在西装的包裹下更具压迫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