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愈加上了白水清的号,微笑道:“明天中午十二点,校外的阿红宾馆见面,到时候我把房间号发你。”
“好。”
声落,转账的信息随之一起弹了出来。
大三这年,二十一岁的白水清将自己的腺体以一万元卖了出去,在一个狭小,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。
往事2
金愈本来以为这场故意为之的戏码,会让他看到一场好戏。
但被咬的白水清,并没有露出他想要的那种屈辱、愤怒,悲伤,他很平静,平静地就像在课堂上做着一道很平常的题。
一道很快做完就合上书本的题。
这场牙齿与皮肉的碰撞,只持续了三分钟。
白水清看到对方稍稍退后,由于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,他礼貌开口问:“是好了吗?”
陌生的alpha抬头看到他从头到尾都没变过的表情,微微一怔,他下意识地去看坐在一旁,请自己来的金愈。
金愈没看到自己想要的,烦躁地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。
这样都还能面不改色,也真是没意思透了。
“好了。”
金愈示意那人将钱转给白水清。
看到钱到账,白水清面色微柔,他用湿巾将腺体擦净,扣好松了两颗的衬衣扣子。
“没什么事,那我走了?”白水清等会还有兼职。
金愈郁结的摆手让他走。
等白水清到门口,金愈又叫住了他:“出去买张抑制贴贴上。”
白水清闻不到自己身上多大味,但金愈能闻到。
“好,谢谢。”
白水清走了出去。
都被他卖了,还一副千恩万谢的样子是干嘛。金愈起身,一脚踹倒坐着的椅子。
这件事很快就这样过去,在大四的某一天,白水清忽然找到金愈,问:“你的朋友还需要缓解吗?”
他的面色苍白,身板比之前见到的还要单薄,像张轻飞的白色纸片。
“什么?”金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再说什么。
白水清又重复了一遍,“你那过敏的朋友,还需要咬腺体缓解吗?”
金愈想了起来,他早就忘记这件事,那所谓的朋友是他随便乱找的,过敏也是他乱编的,他哪有需要咬beta腺体缓解的朋友啊。
所以金愈直接回答,“不需要了。”
白水清抿着唇,站着没动了好几秒,终究还是微不可察的点了下头,“好,如果你还有朋友还需要,可以找我。”
他这话倒是引起了金愈的兴趣,金愈玩味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“你很缺钱?”
“嗯。”
金愈想了想,说:“那好吧,同学一场,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周围人还有没人愿意咬,你,腺,体。”最后四个字金愈说得很慢,直白的语气里带着点侮辱。
白水清的表情依旧没变,像是没听出他的恶意,又礼貌地道了声:“谢谢。”
待白水清走后,金愈在背后冷嗤了声,再清高,还不是为了钱什么都肯干。
金愈也没把这个事放心上,只是在一场宴会上,和一众人玩的时候,说出了这件“趣事”,并开玩笑的放言:“要是有意愿的就来找我联系啊,不收你们中介费!”
“那人长得怎么样啊?太丑了也下不了嘴啊!”有人大笑着起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