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锦山与白水清。
“坐吧。”
白水清规矩的坐下。
“喝水吗？”
“不了，谢谢。”
两人的工作没什么交集，白水清知道万锦山不喜欢自己，所以也没有自讨没趣的找话题。
没一会儿，万新就从房间里出来，手里拿着一管护手霜，他将护手霜塞到白水清手里，“现在天冷，这个牌子的护手霜挺好用的，送你。”
“好，谢谢。”白水清将护手霜拿到口袋里，又朝万锦山微微颔首，“那我走了。”
万新还是坚持要送他到门口。
万锦山听着两人越来越远的说笑声，将杯中的水喝净。
平板上的消息弹出，是他的医生将他身体检测报告发了过来。
万锦山随意点开一看，熟悉、标红、超正常值的数据映入眼帘。
底下是医生发的消息，还是老生常谈的那几个问题。
万锦山打电话问了秘书，最近能空出来的行程后，又将电话打给医生。
“喂，万总。”李英立接起了电话，“你看了报告吗？”
“嗯，看了。给我安排周五下午五点的信息素排解。”
“万总，恕我再次直言，你最好找个oga，信息紊乱使用器械排解的效果远没生理排解的效果来得好，这次你的数据又创新高了。”
“看到了，就这样吧。”
万锦山对他的话不置可否，信息素紊乱对于高阶的alpha来说，是一个很常见的毛病。
不要人命，但高起来也很麻烦。
挂断电话，万锦山就看到回来的万新，并且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他出去前没有的玫瑰香。
画展危机
万新有些渴了，打算去倒杯水，看到万锦山空了杯子，顺便一起问：“哥，还喝水吗？我去给你倒？”
万锦山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不一会儿，万新接了水回来，他将水杯递到万锦山的面前。
嗅入鼻腔的玫瑰香味更加浓郁，万锦山呼吸不适地停了一刻。
他将水杯接过来，看着坐到自己旁边一脸欲言又止的的万新，知道他又是有话要讲。
“想说什么就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