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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白水清也见过不少,受易感期影响到大失理智的人。



    听到万锦山这算是温和的解释,白水清心里的不适级缓解了点,说到底两人都算是受害者。



    他相信万锦山也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,但事实已经发生了,两人坐在这里就要找一个解决方法。



    白水清认为,这件事不只关乎他们两人,还有万新。



    白水清沉默了一会儿,注视着对面的万锦山:“万总,我认为重点不该在赔偿上,而是在我们俩之间发生的事,会对万新造成的伤害。”



    万锦山看着他,一时没理解他是何意,他问:“你想怎么样?”



    “我会和万新说这件事。”



    他这个决定引起了万锦山的一点兴趣,他的身体微微挺直,往白水清那边前倾了一点,“你知道要是说了,对我们三个来说都是麻烦事。我已经让知情的人都闭口,只要我们两人都不说,他是很难知道,没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


    万锦山的话看似在劝导,但细听之下有一些说不出的怪异。



    “是的,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我觉得恋人之间更多的应该是坦诚。”



    白水清的眼窝微微往里凹,琥珀色的眼眸像黑夜里的井口里倒影出的月亮,摇曳着澄澈的柔光,里面的景象是一览无遗的坦荡。



    月光太亮,也会灼烫到眼睛。



    万锦山的视线不着痕迹地往外移了一点,他现在有点想抽烟。



    他不知怎么想起了那日万新回来告诉他,白水清将自己腺体“卖掉”的事和他说了。



    当时万新是什么神情来着?



    一副抱怨却还是不想放手的样子?



    万锦山有些好奇,在告诉万新自己的事时,白水清的表情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,一副想让人探身于井底,破坏水中平静的感觉。



    他可不会觉得万新会因为他的坦诚而高兴。



    因为万锦山许久没有开口, 白水清默默地吃起了饭。



    红色糖醋里脊,给他的唇上润色,镀上了一层光亮的红。



    舌尖卷动,颜色褪去。



    万锦山的指尖轻动,他微微点头,道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说?”



    “等万新考完试后。”



    距离放假的时间越来越近,万新最近开始复习,白水清并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,影响他的情绪。



    “行。”万锦山夹了一块糖醋里脊,“什么时候同他说,和我说声。”



    白水清点头。



    吃完这顿饭,两人起身离开。



    在大门处,白水清对着万锦山告别,“万总,今天就多谢你宴请了,再见。”



    频繁的道谢,在两人变得扰乱的关系界限上,重新划上一道又一道清晰的线。



    万锦山看着他比以往更加规矩、礼貌的态度,开口道:“你可以像万新一样,叫我哥。”



    白水清抬眼,眉间拢起了一点,“好的,万总。”



    看着白水清率先离开的背影,万锦山察觉出了他的不高兴。



    万锦山脑子里思绪一转,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

    “阿清,我妈让你明天去我家过元旦。”金愈将文件交给他时,说了这事。



    白水清道歉,“今年不行了,万新让我去他家过。”



    “可以啊你,都去人家家里过元旦了。”金愈拍了拍白水清的肩,“等会儿我同我妈他们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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