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妙：“没事，我们也才出来。”
电梯到了，几人陆陆续续进去。
五个人虽然不多，但也将电梯的空间占得差不多。白水清的左手被万新挽着，右手边则站着万锦山。
两人中间隔了半个人的距离。
下了两层楼，外面又上来三个人，本来富余的空间变得拥挤了起来。
三人的距离无可奈何地靠近。
前面华妙突然往后面靠了一点，逼得万锦山往白水清这边跨了一小步。
无意识地拉远，像被外力戳动的两块磁铁，牢牢挨在了一起。
可能是上次的事在白水清的心里终究留下了一点阴影，所以对于两人之间接触，白水清有些不适。
手臂与身体不着痕迹地往万新那边系倾斜过去。
到地方
华妙又往后退了退，将万锦山又往白水清那边逼近了一点。
白水清抿了抿唇，不再动，他清浅的瞳孔盯着电梯液晶屏上跳动的数字。
四。
三。
二。
一。
电梯到达一楼。
后上的三个外国人先出电梯，紧接着是华妙他们，然后是白水清与万新，最后才是万锦山。
万锦山盯着前面白水清， 微眯了眼，刚才电梯里，白水清的动作可没有逃过他的眼。
逃不掉就认命，很像那日在车里的反应。
他身上穿得是昨日从自己衣柜里取来的衣服，刚刚靠近时，那同属于他身上的味道，还是让他一下就闻到。
里面夹带着白水清自己独有味道。
更像了……
看着白水清手上的另一只胳膊，万锦山下意识地皱起了眉。
看那几个外国人走远，华妙忍不住吐槽：“刚刚我前面那个外国beta喷得香水可真呛人，闻得我难受，现在还不舒服。”
几人边说边到餐厅落座，点完菜。
华妙说：“等会儿，你们是想去滑雪还是逛逛这座镇子啊？”
她问得是所有人，但眼睛却看得是白水清和万新。
“滑雪！”万新兴奋看了眼白水清，“清清，你会滑雪吗？不会的话，我可以教你。”
“会。”
之前当卫少卓秘书的时候，他们到国外出差，当时的项目负责人喜欢滑雪，白水清专门去学过。
万新面露失望，白水清看到笑了笑，“但是太久了，可能有些忘了。”
“那我教你。”万新的心情又恢复过来。
华妙眯着眼，看着两人笑，“我和你爸打算去逛逛小镇，那晚上七点开始，在小镇中心广场举办活动，到时候汇合。”
万延礼看向万锦山：“锦山，要不你等会和我们一起？”
万锦山拒绝：“不了。”
万新问：“哥，你也是打算滑雪吗？”
他知道万锦山虽然不喜欢白水清，也不怎么赞同两人交往，但是他也知道万锦山不会因为这些，故意刁难。
他们上去，多半也是万锦山自己滑自己的，他们滑他们的。
万锦山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我们等会儿一起上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，手边的手机又亮了。
万新拿起来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