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放的位置又靠近腺体,白水清有点怕他抬头看到自己腺体上的浅痕,因此他的身体有些僵。
“万新,不是我说,就你这白斩鸡身材,够不够得住人家两拳?”
“万新,要吃东西吗?”
万锦山与乔理意同时出声。
乔理意的话长且具有攻击性,一下就抓住了万新的耳朵,忽略掉万锦山的话,他放开白水清,反身朝乔理意捶去,“你说谁白斩鸡?今天我就要让你看看你,受不受得住我的雷霆一击。”
两人又打斗地游远。
最后一天
万锦山稳住因水面掀起而到处漂浮的餐盘,白水清也伸手帮忙稳住,但是里面的饮料还是不可避免地洒落在餐盘里。
万锦山皱着眉深呼吸了一口气。
“还好,洒得不是很多。”
“太闹腾了。”万锦山如此评价。
随着万新与乔理意远离,他们这边的水面平静了下来,两人将手松开。
万锦山从旁边拿过毛巾,递给他,“还是遮一下。”
白水清也有点后怕刚才的场景,接过毛巾围在了脖子上。
歪头间,万锦山看到他腺体上有几个浅浅的小坑,如果不是灯光正打在上面,确实不太容易发现。
那一排牙印,熟悉又陌生。
几秒间,柔软的面料就遮盖住痕迹,同时也遮住了窥探的目光。
乔理意和万新不知何时又变成比赛游泳,和打起了雪仗。
白水清和万锦山没什么可以聊,他们就靠在温泉边,因为温度太过舒适,白水清不由自主的打起了盹。
“白水清!”
万锦山看他肌肤被泡得有些发红,身体也在慢慢往下滑,叫醒了他。
“嗯?怎么了?”
被惊醒的白水清还有些懵,他声音有点发黏,眼神被浸泡的软哒哒的,又发着亮。
万锦山对上他脸时,心脏猛得一跳。
有点像今天白日里看到万新手机屏保的后续。
所以他当时醒后,就是这样对万新说话的?
哑了几秒,万锦山回正脸,“看你要滑到水里,叫你一声。”
白水清揉了把脸,轻咳一声,恢复成正常声线,“谢谢。”
刚才他一出口,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变了,尖细得很怪异。
咳了一声,他就觉得正常多了。
万新他们玩累了,就回到白水清他们这边坐下,吃了些餐盘上的东西,又泡了十几分钟,几人便起身回去。
万新随手擦了几下头,就准备换衣服上楼。
“等等,再擦一下。”白水清叫住了他,“头发还在滴水。”
“不要紧,反正上去还要洗一遍澡,滴就滴吧!”
“这样不舒服。”白水清重新拿了一条新毛巾,“低头。”
“你要帮我擦头发啊!”万新美滋滋地低下了头,任由白水清在自己头上擦拭。
白水清的动作很轻柔,要是万新是只猫,他都要舒服得露出肚皮了。
“你们好了没?”乔理意在门外喊他们。
白水清看了看他头发的干湿,是不会再滴水的程度,他回答:“好了。”
门被推开,露出外面的乔理意和万锦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