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双手和腿得更紧,有种势要两人做连体婴儿的架势。
看放不来万新,白水清艰难地说:“算了,我给他放回房间。”
“好。”
王富在旁边护着,怕两人上去,一个不小心摔了。
走出电梯,三人刚好撞到出来的万锦山。
万锦山皱着眉,看着眼前的一幕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新新不愿意从白先生身上下来,白先生就给他送了上来。”白水清不好开口,王富帮他开口。
“胡闹。”万锦山的眉头,皱得更深了,“万新,下来。”
听到自己哥哥熟悉的命令声,万新下意识动了动。
万锦山给王富使了一个眼色。
王富上前去拉着万新的手臂,但是万新手臂还是不情不愿的想松开。
“放手,万新!”万锦山语气加重了很多,带着万新以往要挨骂的语气。
长期被万锦山管着,万新一听他这语气,害怕的手一松,差点压倒了在他后面的王富。
白水清及时扶住了他的腰。但长久地抱着万新,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多少,这么一动,脚不稳地往前踉跄了两步。
一双手从背后扶住了他的肩膀,帮他稳住了身形。
王富顺势从白水清脱力的手上,接住了万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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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水清的额头冒着着细密的汗水,万新和他差不多重,也差不多高,加上他喝了不少酒,又从别墅外将万新抱到二楼,纵然白水清有健身,也是有些吃不消。
本来就因为喝酒发红的脸,更加红润,像是雨天树上的水蜜桃,润湿的绒毛,散着一股清甜多汁的味道。
万锦山为自己这奇异的想象形容,感到厌恶。
白水清动了动肩膀,这种类似于拥在怀里,被强势入侵的安全距离,同样让白水清感到不适。
万锦山很快就松开捏着的左肩,往旁边退让了一步。
恢复正常的社交距离,白水清松了一口气。
他们身上的酒气过于浓烈,万锦山对着王富说:“等会儿去煮点醒酒汤。”
王富搀扶着万新,回答:“好。”
万新站得不太稳,眼神迷离的看着几人,他想伸手去拉白水清,但是万锦山一个横跨过来,隔绝了他的手。
万锦山吩咐:“带他回房间。”
万新不乐意,他瘪着嘴说:“我要清清陪我。”
万锦山从上到下,压低眉眼的看着他:““还没闹够?”
万新从小最怕万锦山这种诘问的语气,因为这代替他的耐心对自己告罄了。
万新哑了火,任由王富将自己带回房间。
“那我就先走了,万总。”安全将万新送了回来,他也该回去了。
这里不好打车,他还让司机在外面等着呢。
“今晚就在这留宿,我让人收拾出客房。”万锦山看着他泛红的脸和浑身的酒气说。
“不打扰了,司机还在外面等着,我出去就行,不麻烦。”
他脑袋是有点昏,但意识是很清晰的,毕竟是老板,来敬酒的人并不少,他喝得不比万新少,但这么多年帮卫少卓挡酒,还是锻炼了出来,自然比万新这个还没出社会的人好很多。
“我脸红只是喝酒容易上脸。”
他知道自己喝酒有个特点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