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极具消耗体力的事，几盘下来，几人身上都出着不同大小的汗水。
他们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，擦着汗，平复着呼吸和体力。
“水清哥，你和锦山哥之前是不是私底下打过？”
“没有。”白水清回答，“怎么这么问？”
“我感觉你们之间好默契啊，虽然没有万新和锦山哥配合的那么好，但是看着不像是第一次配合，像是之前一起玩过的。”乔理意笑了笑，“你们比我和万新默契，我和他玩过几次，都没打过你们。”
“我也是沾了万总的光，我们得分主要靠的还是他。”
万锦山的体力和耐力很好，到最后白水清有些力竭了，万锦山的状态反而越来越好，打球进攻的更加凶猛。
现在结束下来，他除了出些汗，呼吸都没怎么乱。
休息了一会儿，万新要去上厕所，乔理意站起来说自己也要去，于是两人结伴出去。
等到心脏恢复平稳，白水清到网球场旁的饮料机里买了四瓶水。
冲撞
他将水递给了万锦山，然后将其中两瓶放到一边，自己拿起了一瓶，小口小口的啜饮。
“这天好像要下雨了。”白水清看着压下来的天空和变深的云说，“不过，好像只有我们这边这块天黑，那边就没黑。”
白水清说得是他们正前方，那里有一块地方很亮堂，从云层里还透出金光。
不知道是不是运动后还在分泌多巴胺，白水清的话多了一点，潮湿的发丝有些凌乱的飞扬着，那是刚才他擦头发时弄乱的，万锦山看他用手理了两下，并没有理好。
他的皮肤透着运动后的红，金色的光照映在他眼里，整个人也像发着光。
“应该是。”万锦山打开了水喝了一口。
应该再去问问曲安宜，万锦山这样想。
一滴水落在了白水清的脸上，白水清用指腹抹了一下，确定是雨水后，他转头看着万锦山说：“下雨了。”
万锦山倏然站起了身，弯腰拿着自己的球拍说：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这里球场一共有六个，他们的球场在最里面，而厕所的位置在最外面那个球场，他们出去，就可以直接看到万新他们。
两人分别拿着万新和乔礼意的东西，一起往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