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清说:“小孩带过来的狗,没拉住,突然朝我们冲过来了。”
“没撞到吧?”乔理意惊讶,装得像是没见过刚才那一幕。
白水清:“没撞到。”
万新抿着唇看着他和万锦山,他几乎要觉得是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刚才他哥抱着白水清场景并没有发生。
“没受伤就好。”乔理意哎呀了声,摸了一把脸,“雨下大了,我们赶紧回去吧。”
几人刚进家门没多久,雨就倾盆而下。
“幸好回来了,再迟一秒,我们就成落汤鸡了。”乔理意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,从球场回来一直说着话。
“是啊,那样可就狼狈了。”万新僵硬的附和着他的话。
万锦山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我上楼了。”
王富也安排了白水清和乔理意的客房。
拿着他准备的衣服,两人去洗了个澡。
白水清洗澡时,看到小腿被撞到的红痕,有发青的征兆。
正要出去时,他的门被敲响。
是王富。
“白先生,锦山说让我给你拿点活血化瘀的药过来。”
白水清一愣,接过药,“谢谢。”
白水清闻了闻,这药没什么气味,涂上去也不用怕万新闻出来,知道他的伤势担心。
他看了看说明,打开药挤在伤口处,用掌腹揉了几分钟。
下楼时,他看到乔理意和万新已在客厅里,两人挨在一起,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话。
正准备走过去,门铃响了。
王富过去打开门,来得是一身西装,礼貌客气地说:“这是我们家夫人给白先生准备的一点薄礼,刚才我们家bter冲撞了他。”
端倪
王富回头,对着白水清说:“白先生,找你的。”
中年人走了过来,将手中的礼品袋往白水清面前一送,他恭敬地说:“白先生,这是我们祝总的一点心意。”
白水清:“祝总客气了。”
万锦山从楼上下来,中年人又和他招了声招呼后,告别离开。
万新看着中年人离开的背影,转头看着白水问:“清清,你不是说你没被撞到吗?”他的余光同样也在观察万锦山。
所以,他自认为在他这里坦诚、知无不言的白水清,也是有可能对自己撒谎的。
恍然惊醒的想法,就像一把刀划开了万新意识。
“是撞到了,我怕你担心,所以没说。”白水清也没想到他们会让人过来送礼。
“那你腿伤得怎么样?严不严重?”
听到是怕自己担心,万新的心里好受了点,他心里的那点琢磨收起,变得担心了起来,他弯腰,上手去掀白水清的裤脚,想看看他的伤势。
“没事,只是有点青。”他跟着拉起了自己的裤脚,露出自己的伤势。
白皙的皮肤上突兀的出现了一大片红里带着青紫的颜色,像是白色画布上被涂上的一大块污渍,很是乍眼。
“都这样了,还说有点青。”万新不高兴他的举重就轻,“我让王叔给你拿点药过来涂。”
“不用了,我已经涂过。刚才万总让王叔给我拿药了。”白水清没有注意到万新僵住的背,依旧说着:“只是看着严重,这是我刚才把药揉进去,揉成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