绍给自己两位爷爷——方平惜和章思骁。
万家有头有脸,白水清在商业宴会上多多少少看到过他们,对他们不是完全的陌生。
饭桌上,万家的人对他们挺和颜悦色,问的都是他们的兴趣爱好之类,很拉家常的氛围。
临近饭后,为首的万平惜站了起来,抬起茶杯,向着白水清和乔理意敬茶。
万平惜虽然有八十三岁了,但精神抖擞、还是一头黑发的他看着只有六十岁左右,“我年纪大了,医生不建议喝酒,就用茶水代替,谢谢二位救了我两位孙子,以后有什么事,就和我们家说,能帮的,我们家都会帮。”
白水清和乔理意赶忙站起来回敬,说着些“万爷爷客气了之类的话”。
万延礼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他拿起一看,对着章思骁说:“爸,智圆大师那边已经约好了。”
万平惜旁边是章思骁,万锦山的二爷爷,也是万平惜的的伴侣,他是位男性oga。
章思骁突然看向白水清和乔理意,“下个月等锦山的脚好了点,我们打算去元灵寺里让锦山和新新拜拜,求求平安符之类,不知道理意和水清想不想去?”
白水清和乔理意想了想,都点头应下。
“我也就是建议,你们可不要看我们是长辈,有这个压力。”章思骁柔和地对着他们笑,“主要我想着大家一起去拜拜,也跟着去去晦气。”
“没有,能和爷爷你们去见智圆大师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哪会有什么压力。”乔理意十分嘴甜地回话。
白水清跟着点头敬酒,“沾了章爷爷你们的光,能有见智圆大师这个难得的机会,谢谢万爷爷和章爷爷给我们这个机会。”
一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,万锦山给的药效果很好,白水清就涂了这么一个月,脸上的疤除了伤重一点的划痕,还与正常肤色有些不相融外,其它的基本上看不出什么伤口痕迹。
万锦山的视线停在他还泛红的伤口上,微微蹙起了眉。
他盯着白水清左眉上方的伤口问:“没有药了?伤口恢复得不是很好。”
“还有。”白水清无奈的笑了下,“beta的身体机能,恢复得要慢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