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都给你一声道歉。”
说着,两人已经到了客厅,万锦山将手中的万新交给王富。
他又让阿姨打包一些食物。
林林总总的提过来,竟然还有些多。白水清手刚伸出接,万锦山的手已经伸过去提好,“走吧。”
白水清把手放回腿侧,他看出万锦山的意思,是要送他到外面。
将食物放到后座,白水清看着万锦山。
万锦山说:“你赶过来应该还没吃,这里我让他们用保温盒打包好的热菜,你回去可以吃点再休息。明天早上万新醒了,我会尽快让他给你回话。”
“好的,那谢谢万总了,我就先回去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“路上注意安全,到了发个信息。”
白水清点头,钻进车里启动车辆。
演习
驶出几百米,白水清透过后视镜,看到万锦山还在原处目送他离开。
万锦山这么客气的态度和语气,一时让白水清有些受宠若惊。
他原以为万锦山跟他到外面,是有什么话想要单独和他说,没想到真的只是出来送送自己。
第二日,头疼欲裂的万新从床上醒来。
他感觉到浑身都不对劲,不仅头疼,脖子疼,甚至嘴巴还疼。
但是现在他尿涨,顾不上痛的感觉,起身踩着拖鞋冲到浴室,舒爽地来了一泡后,到洗手台洗手时,就看到自己一脸“肾虚”样。
他抹了一把脸,想让状态好点,却牵动了嘴唇上的伤口。
他“嘶”了一声。
这个是怎么来的?万新盯着结痂的伤口想。
难道是清清来,两人亲成这样的?
万新脑子里第一时间现出这个想法,嘴角刚准备咧开笑,突然一大段的记忆从他的脑海里漫出来。
他惊恐地睁大眼,呆呆的在原地站了十几秒后,才慢慢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痛苦的蹲下。
他和乔理意亲了?还被清清和他哥看到了?
再三确认脑子里的那些画面不是虚构后,他更加痛苦的蜷缩在一起。
自己怎么会和乔理意亲了呢?
怎么会同一个错误犯了两次?
清清看到了,自己该怎么办?他会怎么处理,自己该怎么和他解释?
是误会?是不小心?
万新就像一台中了病毒的电脑,脑海的屏幕里不断弹出红色文字的问题弹窗。
这些弹窗关不掉,不断显现重叠,几乎要让万新过载。
他多希望现在还没有睡醒,不用面对这些问题。
“咔嚓”一声,门被打开。
“醒了就起来收拾好,我让白水清过来。”万锦山看到缩成一团刺猬的万新,早有预料地说。
“不要,哥,不要叫清清过来。”万新将头从臂弯里抬起。
他满脸通红,皮肤全被泪水浸湿,甚至头发也被打湿成一缕缕,粘连在脸上,看着好不可怜。
看得出他现在很不想和白水清见面。
他脑子里的那些问题弹窗还没得到解决。
“这件事,不可能躲一辈子。”
“那也让我先躲躲。”万新头又埋了回去。
万锦山看他的样子,脸上带上了几分不悦,“事情已经出了,你该亲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