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
白水清抬头,犹豫地看着他:“万总,我知道了。谢谢你的提醒。”
这话万锦山可太熟悉,白水清每次在他提醒过后,都会公式化的附上这么一句。
万锦山停下筷子,盯着他看,白水清也不知道他怎么了,他只觉得从万新生日那晚开始,万锦山就有些怪怪的。
白水清被盯得不自在,问:“怎么了,万总?”
“我以为经过万新出轨那天,你会把我的提醒当一回事。”万锦山说得直白,“但似乎我还是太过自作多情。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白水清没想到他会这么说,“我有很认真的听到万总的提醒,也很感谢万总之前对我的提醒,但是,我已经答应给万新一次机会了,现在也只能看看后面。”
“你不该给他这个机会。”
“抱歉。”面对万锦山突然来的严肃和不悦,白水清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正在这时,白水清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万新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白水清下意识看了看手机,又看了看万锦山,他的手指刚一动,万锦山淡淡地声音已经响起:“我说过你最好晾晾他,如果你想让他觉得出轨是件很容易被原谅的事,你可以接。”
生隙
白水清听到他这么说,手又收了回来,铃声响了很久,被自动挂断。
吃完饭,白水清就和万锦山赶紧分开了。
坐在车里,他想了几秒,还是觉得万锦山太奇怪,说他要让他和万新彻底分了吧,他又总是会在合适的时候给出提示。
说不想他们两人分吧,又总会说起两人不合适。
他实在不理解万锦山这种分裂的态度是想要他怎么样。
万锦山回到家,万新已经在家。
因为宿舍里要看到乔理意,所以他也不打算再住校了,走了下后门,这两天申请了校外居住。
社团他也退了,宿舍这边他也找了同学跟他换,这一两天等着那位同学将东西收拾好,两人一换,就可以了。
万新原舍友听到万新要换宿舍的时候,很不可思议看着他,不明白万新好好的换宿舍干嘛,还这么突然。
但直觉告诉他们,这和万新那场生日脱不了关系。
当时他们玩得好好的,就被管家通知临时有事,派对取消了。
后来万新也没有来上学,他们问乔理意,他什么也没有说,到万新过来要换宿舍,两人也全程没有交流。
准确来说,是万新进门连个正眼都没有给过乔理意。
万新换得太快,以至于他们都还没有反应过来,他的东西就已经让人来收拾好了。
万新又发出去了一个消息,白水清还是没有回。
他愁眉苦脸地叹了一口气。
万锦山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清清没回我消息,我已经给他发了十八条信息,三通电话,他都没有回。看来是还在生我的气。”
万锦山听到他这么说,心里满意了几分,“既然知道生你的气,你就不该打这么多的电话和发这么多的消息,让他更烦。”
“有吗?可是我以前发的比现在还要多,清清都回了。”
“现在是以前?”
万新泄气,承认万锦山说得不无道理,“好吧,那我等会再……”联系清清。
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手机里就弹出一条消息,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