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是个事,要不要你朱阿姨给你介绍一个?”
“不了。”白水清无奈,小区里熟悉的叔叔阿姨看到他,总喜欢将话题往这上面拐,“我现在工作忙,怕耽误人家。”
“就是工作忙,才要找个人在身边陪着。”
“水清哥。”张穆从后面走了过来打招呼。
白水清点头,“下班了?”
“嗯。”
朱阿姨的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,问:“小清,这是?”
白水清介绍,“我朋友,张穆。”
“我们小区?”朱阿姨看到张穆手上提着的东西,“几栋啊?”
“五栋。”张穆回答,他将手里买的蛋糕递了一个给白水清,“水清哥,这是我们公司附近的蛋糕,我觉得挺好吃的,你拿去尝尝。”
张穆直接塞到他手里,他看到旁边的朱阿姨,将手中一个蛋糕递过去,“阿姨,这个蛋糕给你。”
“不了不了,我年纪大,不喜欢吃这些甜的。”朱阿姨摆手拒绝,“你拿回去自己吃。”
张穆看她态度坚决,将手收了回去,“那水清哥和阿姨慢慢聊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看着张穆离开的背影,朱阿姨说:“我看小张这人就很不错啊,人老实又体贴,你可以考虑考虑。”
白水清哭笑不得,“没有的事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“这有什么,情侣大多都从朋友发展过来的。”朱阿姨一副过来的人姿态,“人家还给你送蛋糕呢,多贴心啊!”
嗡嗡——
白水清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,看到是金愈的电话,他接了起来。
“阿清,开门。”
白水清还没开口,金愈的声音已经慌张地响起,白水清才醒,还迷迷糊糊,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“我在你家门口。”
这回白水清理解了,他起床去把门打开。
金愈像只耗子,一下窜了进来。
白水清被吓了一大跳,回过神将门关上,他转身看到金愈衣衫凌乱,有半截衣角没有扎到裤子里,露到外面,头发也乱糟糟的,整个人很狼狈。
金愈自来熟的从柜子里拿出鞋子给自己穿上。
两人进了客厅,白水清倒了杯水放到他的面前。
金愈脖子上的红色印迹,加上他的易感期,很难不猜出他发生了什么事。
就是不知道是时栩,还是其他人……
金愈坐在沙发上,双腿大张,低着头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,他看着白水清,欲言又止。
白水清等着他说话。
背后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转动,金愈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,像是道催命符。
金愈拿出一看,更加烦躁地将手机盖在茶几上,然后端起白水清倒的温水,咕噜咕噜的大口喝下去。
是时栩。
白水清看到了来电名字。
手机持续不断地震动,断了又续上,续上又断开……
“你还是接吧,你这样躲过来也不是事。”白水清看他的样子说。
“我就是不知道怎么面对,你知道吧,你说……”
白水清说:“事情已经发生了。”
看到白水清冷静的样子,金愈也镇定了不少,他拿过手机,在白水清视线下,深呼吸了几下,按下了接通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