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他站了起来,相信白水清的决定: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水清哥,有事打电话。”
有事打电话那句他说的很小声。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
白水清将张穆送到门口。
回到客厅,白水清看着稳坐的万锦山,也没有再维持表面的平和,说:“万总,现在张穆已经走了,你是不是该回去了?”
“你还约他下次?”万锦山看着他,眼中带控诉。
“我想这是我家,我想约谁就约谁,不需要谁批准,不是吗?”
“就是不想约我是吗?”
“是的,上次我的态度很表明了,”白水清看着他,诚实地点头,“万总也不要为难我。”
确认
万锦山被气笑,“我不为难你,就是为难我自己。我这人比较自私,肯定是以自己感受为主。你要是有摆脱我的方法就用。”
白水清又一次见识到万锦山的无赖,他问:“你要怎么样才回去?”
万锦山盯着他的脸,“不回去,刚才我不是说留下来住吗?”
白水清没说,起身回到房间,又走了出来。
他没有回到客厅,而是径直往玄关走去。
看着白水清在穿鞋,万锦山皱眉问:“你要去哪?”
“既然万总要留在这里,那我就去外面酒店住一晚。”白水清把鞋穿好,打开了门。
听到白水清要去住酒店,万锦山知道是逼急了他,他妥协,拽住白水清的手:“行,我走行了吧。”
他换掉拖鞋,穿好自己的高定皮鞋。
“等等。”白水清突然叫住了他。
万锦山期待地看着他,就见白水清回到客厅,将万锦山无比熟悉的礼物袋提了过来,“万总,你的礼物我受之有愧,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万锦山看着他,就在白水清以为他不会接的时候,他接了过去,“知道我送你的什么礼物吗?”
万锦山一边说,一边打开包装袋,取出里面的盒子,又从盒子里,取出一瓶精致的香水。
他拿在手上看了看,又展示给白水清,“好看吗?”
白水清没说话。
万锦山突然打开盖子,快速的从头到尾的将白水清喷了一遍。
白水清没防备,被呛地咳了起来,缓过来才闻出这香水味是什么味。
白水清脸色铁青,是前所未有的难看。
万锦山却一笑,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,他挥手:“走了,下次见。”
白水清到浴室,将全身上下洗了两三遍,出来后还是觉得那股干燥枯叶的气味在他身上若隐若现。
细闻之下又追踪不到,不细闻又跳出来在他鼻尖萦绕。
就像他的主人一样烦人又无耻。
白水清没有想到万锦山的态度会是这种,像块黏皮糖。
他想起了万锦山最初对自己的厌恶,白水清宁愿回到那种情况下,怎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棘手。
白水清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人,值得万锦山念念不忘。
好话坏话,他已经说了遍,他不知道怎么才能让万锦山断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。
白水清不是一个很爱做梦的人,但这晚罕见地做起了梦,他梦到他置身于一片干燥的树叶丛里,太阳炙烤在他身上,他想要起身,身下的树叶却涌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