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栩对着他的手臂拧了下,“我没那么弱。不过阿清生的是什么病?”
他视线落在白水清光洁的手背上。
“……感冒。”
时栩一笑,“那多喝热水。”
“喝热水怎么行。”金愈拿出手机,给人发了一条短信,“阿清你的病例检查拿过来,我让他们送药过来。”
“不用,医院有给我开药。”白水清平日里不轻易撒谎,现在撒起谎来无比的心累。
一个谎需要无数个谎来圆。
金愈还想说什么,时栩制止了他,“行了,药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有什么好争的。对了,你们知道吗?万锦山住院了。”
“怎么?他的伤变得更重了?”听到这个消息,金愈被转移了注意力,他的八卦兴趣一下就来了。
“算是吧,听说好像是右耳听不到了。”时栩淡淡地看着白水清。
“听不到了?”金愈震惊,“这个消息你从哪听的?”
“万锦山入院的院长是我表舅,他接到万家电话时,我在旁边听到的。”时栩警告,“我就说和你们,你们可不要到外面说,这个消息是封锁起来的。”
耳朵听不到?白水清眉头一皱。
金愈说:“那这万家不得把打万锦山的人撕了啊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时栩一笑,“万锦山要是包庇对方,万家也没办法去撕了他啊!万锦山可是s级的alpha,要不是他自愿拿给对方打,对方怎么可能打得了他。”
“也是,这个oga可真厉害,给万锦山打成那个样子都不还手,也不知道长什么样,魅力这么大。”金愈无所觉地喃喃,“真想看看长啥样。”
时栩斜看他,“人家长啥样,关你什么事啊?说不定对方就不是oga呢?”
“好奇嘛。”后半句,颠覆了金愈的认知,他瞪大眼,花了数秒,又接受了这个假设,觉得这个有些合理,“你意思是beta或者alpha?”
他没有注意到白水清越来越沉默,顺着这个思路说下去:“照这样说也合理,你说哪个oga力气大到能把人扇聋了啊?不行,beta我好接受点,alpha那是真的不行。”‘
“接不接受,你又说了不算。”
金愈被这个八卦挠得心痒痒,“我太好奇了,你说我派人去查查看,能查出来吗?”
白水清和时栩都没有说话。
金愈看向白水清,“阿清,你听着是不是也很好奇?”
白水清: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时栩,你呢?”金愈找寻同伙。
“我也没有。万家自己都查不到的事,怎么可能让你查到了。”时栩站了起来,“行了,回去了,嘴别一直叭叭的,水清正生着病,听着你这些就烦,回去了。”
“不是,水清生病一个人在家多不好,我们留下……”
“你还想照顾,留在这添乱还差不多。”时栩拉起坐着的金愈,白水清也跟着他站起来。
时栩带着半懵的金愈和白水清告别,白水清也难得没有出声挽留他们,将他们送到门外。
白水清回来,望着电脑屏幕出了神。
聋了?
这事让白水清的脑子更乱,他对万锦山是恨的,经过三天,这恨也并没有消除一点。
就算万锦山变成了猪头的惨样,也不能激起他一点同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