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真有点口无遮拦。
也就通过白水清的事,成长了些。加上后来去当兵,被金方毅特地关照过,让里面对他不要特殊,当他是个普通人。
他的脾气冲,里面的人不知道他的家世,有很多人看不惯他,他被当刺头整治过一番后,也就知道了收敛。
两人说笑的语气,让白水清心里有些不舒服,他喝了一口红酒,微酸的干涩感在口中蔓延。
“抱歉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白水清对着两人轻微颔首,从他们的对话中抽身出去。
他站在外面甲板上,现在船已经驶离了码头。
甲板的人没有多少,天气太冷,有那么几个人在采景拍照。
白水清转了个弯,寻了个僻静的地方避开他们。
游轮上可以看到两岸的夜景,游艇带着的灯光将附近区域照得光亮,江水将光打碎,作成亮片撒在江面,两者一起摇曳生姿。
白水清低头盯着被游轮带起的浪花,微微晃动红酒杯,又轻轻抿了一口。
隔壁拍照几人的嬉闹声显得白水清这边更加冷清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,万锦山右耳好像聋了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真的,我叔叔和他谈事,万锦山亲口说的耳朵最近出问题了,要麻烦他提高一点音量。”
“我还想着让我爸给我介绍呢,这下还是算了。”
“只是耳朵聋了,又没怎么样。”
“那还是不行,我包容心和耐心又差,要是说两次他没听清楚,我可能会想发火。”
“但你们不觉得这样,干事时小声骂脏话很带感吗?”
“我去,你行啊,这都让你找到角度了……别说,是有那么点……”
……
甲板上的几人,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, 逐渐归于平静。
白水清的耳朵里只余下海浪翻涌的声音。
哗啦啦,一茬接着一茬,又宁静又嘈杂。
流言蜚语
皮鞋与甲板发出轻微的嗑响声,有规律的朝白水清靠近,白水清侧头,看着万锦山走过来。
万锦山站在白水清的右边,以他的同样姿势,双臂弯曲,身体前倾,小臂放在栏杆处撑着,看着远方的夜景。
“外面这么冷,怎么待这么久?”万锦山的声音,被掠过的冷风都带得温柔了不少。
白水清回答,“还好。”
万锦山的手猝不及防的移过来,他用自己的手背去碰白水清的手背,感受到凉意,又很快移开。
“撒谎。”万锦山看着他,带了点埋怨的关心,“手这么凉,还说不冷。”
白水清的手往自己这边缩了些,没理睬他的话。
万锦山看他不说话,也就这样陪着白水清站在甲板上,默默地没说话。
白水清的头发和睫毛在风里轻颤,他望着海面不知道在想什么,右手持着杯柄,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手腕,酒液在杯中也慵懒、优雅地沿着杯壁转出漂亮的小旋涡。
酒的香味随风飘到万锦山的鼻尖,萦绕着醉意。
万锦山觉得他这刻又神性又性感,神性的飘忽在外,目空一切,性感的想拉他入尘世,沾染红尘。
舌尖轻顶上颚,万锦山从西装内侧中取出一盒烟,打开烟盒,自己从中取了一根,又递到白水清面前。
白水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