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些道理。
但是从内心深处又传来一道声音,叫自己别放开他。
察觉到万锦山的犹豫,白水清又继续将先前话的份量加重,“万锦山,你自己都不能办到的事,凭什么要求我?我已经说了回来再说,你要是这样,我们也无话可说,你要抱着就抱着吧。”
白水清像是耐心告罄,他周身裹起破罐子破摔的冷漠,不再有一点反应。
才刚享受到了白水清的好言好语,万锦山接受不了他这急转下的冰冷态度。
易感期中的alpha敏感脆弱,伴侣的一丁点态度都会影响到他们的状态。
坚持了半分钟,万锦山被白水清的态度搞得心中大乱,慌张的情绪压过了心里那道声音,他缓慢地松开了力道。
被松开的手臂和腰,麻意从里面蹿了出来,打消了白水清想反身给万锦山一拳的冲动。
在万锦山彻底松开后,白水清朝卫生间走去。
万锦山亦趋亦步的跟着白水清后面,像是要在背后索命的怨鬼。
到卫生间门口,白水清转身,将万锦山阻挡住,“你去客厅等着。”
“我想跟着你。”万锦山很真诚地说。
白水清额角的太阳穴跳动,严厉地拒绝,“不行,你在这等着。”
他用手将他推开一臂的距离,盯着他往后退,对于白水清这么防备他的样子,万锦山露出受伤的神情。
白水清反手将门打开,快速退到里面,看到万锦山委屈地站在那里没动,他才“嘭”的一声将门关上,迅速反锁。
坐在马桶盖上,白水清大大地松了一口气。
他按着太阳穴,头痛地想着下一步怎么办。
他的手机因为刚才进门换鞋,放到了鞋柜上。不论是跑出去,还是去拿手机,都要到门口去,不用多想,万锦山绝对不会让他去靠近的那里。
不要说靠近,现在出了这道卫生间的门,万锦山就会贴过来,躲都躲不掉。
他根本没有独立行动的时间。
难道真要出去和万锦山待不知道多少时间,找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机会?
这肯定是不行,白水清在心里当即否定。
刚才那半个小时的拥抱,他背后就像被烧红的烙铁烫在皮肤上,还遗留下不变的痛感,仿佛那烙铁没有从自己的皮肤上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