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生是一个很少会后悔的人,就算当时把腺体出卖,一辈子都会活在流言蜚语里,白水清也从没后悔过。
他人生中,为数不多的几次后悔可能都用在了万锦山身上。
看万锦山激动的模样,白水清知道自己要是把答案换成假的,怕也是不起什么作用。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,“你先去客厅等我。”
“我不想在客厅,在你房间可以吗?”
才被泪水浸润的眸子,光亮的吓人,他眼里的兴奋和期待像烟花一样炸开。
炸得白水清的节操也要跟着没了。
“……”事已至此,谎话已成,白水清只能顺着往下说,他强迫自己点了下头。
“那你快点去吧。”
万锦山爽快地放开了手,看着他进了他父母的房间。
白水清一进去,就立马反锁了门,他快步走到床头柜前,从里面拿出一部旧款手机。
这是沈怜琴的手机,她去世后,白水清为了留下念想,并没有拿去和沈怜琴一起下葬。
里面沈怜琴的照片和两人的聊天记录,白水清已经备过份。
他按着开机键,祈祷着手机没有因为太久没开过机而打不开。
等了几秒,看着开机视频出现,白水清松了一口气。
手机电量只有百分之一,好在手机的充电器也一起随手放在里面,他将充电器插在床头柜上方的插座里,看到充电的标志显示出来,他彻底放松下来。
不幸的一天里,唯一一点幸运。
这部手机里,电话卡早就停机,但是wifi能用。
白水清登陆自己的软件号,找到卫少卓的聊天框,让他帮忙找一下万锦山秘书的联系方式。
他这个圈子的朋友不多,算起来也就只有金愈和卫少卓关系好点。
金愈喜欢追问的性格,让白水清并没有选择他。
卫少卓的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就给他发了过来。
要来了周秘书的联系方式后,白水清打上备注,发申请过去。
看着手机上的时间,白水清紧张地刷新着软件,他希望周秘书就算放假,也并没有在忙其它的,不然他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应付万锦山。
他看了看门口,又看了看没有反应的手机,手心里竟不由冒出一层薄汗。
这次再出去,就危险了……
他不知不觉地咬住下唇,疼痛让他镇定了不少。
大概五六分钟,周秘书同意的消息弹了出来。白水清马不停蹄的将语音电话打过去。
“周秘书吗?”紧要关头,白水清也顾不上礼仪。
“是我,白总,”周右珉出听出了白水清急迫,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万锦山易感期,现在在我家,要麻烦你带几个人来将他带回去。”白水清直接说,“还要抑制剂,麻烦你快点。”
白水清记得万锦山的抑制剂是特制的。
割伤
“老婆,你还没好吗?”万锦山催促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白水清急忙捂住听筒,往厕所里走去。
也不知道周右珉那边有没有听到万锦山那声称呼……
现在也不是顾这个的时候 ,白水清又对着手机又说:“他现在状况不是很好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白总,你先躲一会儿,我安排人过来,大概半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