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,他就坐;白水清站,他就站;白水清上厕所,他也跟着……站在外面等。
白水清看他倔强的样子,发善心地坐到了沙发上。
一坐下,万锦山就将脑袋放到白水清的肩膀上。明明比白水清高大,还要硬缩成一团地赖在白水清身上。
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的白水清,此刻也有了养宠物的实感。
万锦山看白水清没有推开自己,悄悄地挪动手,一厘米一厘米地去牵到了白水清的手。
易感期的alpha,体温比正常的时候要高很多,一被万锦山碰到,他就有种被烫到的感觉。
白水清看着手机,快速抽离手。
被伴侣冷落的太多,万锦山心里的不安全感越来越多,眼泪在眼眶中积蓄。
昨天已经给了白水清深刻的教训,越退让,万锦山只会越过分。
只有适时的给一点点好处,才会抑制他的得寸进尺。
突然,白水清想了密码的事。万锦山现在不清醒的样子,正是问话的好时机。
“我家密码你怎么知道的?”他回想万锦山来他家的场景, 他全是指纹解锁,就没有输过密码。
所以万锦山是从哪里知道的?
等一会儿,白水清没有等到万锦山的回答,倒是肩头又湿了。
白水清回想了下,刚才那段话似乎并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戳到万锦山敏感的点吧?
他疑惑不解,“问你话。”
“我就知道,你还惦记着万新。”万锦山突然愤慨地抬起头。
白水清更摸不着头脑,这关万新什么事?
万锦山湿润的泪眼映着白水清不说话的脸,没反驳,也没有质问。
像是默认。
哭
万锦山更加伤心和生气,还有什么,是比易感期,自己伴侣还在惦记前男友更扎心的事。
正巧这时,白水清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上面显示“张穆”两字,更加助燃了万锦山的情绪。
他伸手要抢白水清的手机,他要把所有联系他伴侣的人,全都删掉。
这样白水清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,只能看着他,只能对他一个人好……
万锦山现在的力量,是不敌白水清的力量,他的竭力一抢,在白水清这里,不过是小孩子来抢闹。
白水清轻而易举就可以化解。
看到白水清护着的样子,还有自己不争气的样子,万锦山倒在白水清的腿上。
白水清吓得往沙发靠背后仰,就在他以为万锦山又要干什么出格的事时,他看到万锦山埋在他的大腿上,颤抖着肩膀,鼻子抽气的压抑哭声传来。
白水清:“……”
抢不过就哭,这是什么小孩子行为?
白水清的心本来就软,他对于弱小的人总是多一份宽容。虽然万锦山的本质和弱小并不搭边,但是他现在脆弱如玻璃,还是最劣质、轻轻一碰就碎的那种玻璃。
白水清没有下手推开他。
他说不清自己是真的不忍心,还是对万锦山这个死样子没办法。
肩膀处的泪渍还没干,裤子的面料很快又被泪水浸湿,白水清也在思考着密码和万新的联系。
要说他家的密码,他确实和万新说过。
所以是万新和万锦山说过自己家的密码?这么久了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