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。
以万锦山这个角度来看,白水清的脸白皙细腻,但并不是完全干干净净,在他的下唇线下面有一粒极小的痣,比针尖大不了多少,以正常的角度来看,是很难看到这粒痣。
下唇的弧度完全会将它隐藏在阴影里。
只有像这样的从下往上看,或者用手将他唇摩挲地按压往上,才会完全看见。
发现了一个小细节,万锦山像是探索到什么宝藏,兴致勃勃地盯着白水清的脸看。
白水清的脸上除了那粒痣,其它地方并没有长,但是白水清的唇线清晰,浅浅的粉,不过于白;睫毛长又直,不密也不疏,刚刚好的程度……
万锦山的视线犹如有实质,白水清想不感受到都难。
他从书中抽出视线,微微一侧头, 万锦山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正贪婪地盯着自己。
白水清面无表情地抽出了手,站了起来。
既然万锦山醒了,白水清也该去干自己的事。
掌心落空,万锦山茫然地看了看白水清。在他要有所反应之前,白水清开口:“饿了,要去做饭了。”
“我让人叫外卖。”万锦山不想白水清离开自己。
白水清看了他一眼,“你用什么叫?”
万锦山愣神,这都第二天下午了,他才想自己手机的存在。
在朦胧的记忆里抽取关于手机的片段,他想起当时自己开车前往白水清家,想和他一起跨年。
给他打了电话, 没有人接听。
到白水清楼下,他也没有看到白水清的车。明明出发前,他还看到白水清的车还在停车位上。
他心里预感不好,调出手机里的视频,看到白水清和张穆在他看完视频的后十分钟,一起出去了。
他又拨打了几个,白水清还是没有接听。
视频里,张穆笑着坐在白水清副驾驶的样子,和白水清不接的电话的画面在他脑子里的反复交错出现,他的愤怒、生气,让不稳定的易感期直接提前。
手机被他忘记在了车里。
万锦山想起了手机,也想起了不美好的记忆。
他咬着下唇,怨怼地盯着白水清。
白水清一看他这样子,就大感不妙,这一看就是又要作妖。
“我不喜欢吃外卖,去做饭了。”白水清不搭理他,转身就往厨房走。
吃完饭,白水清又给万锦山补了抑制剂,两人又到重复到了昨晚的相同想法。
万锦山凝视着白水清。
白水清知道他是想干嘛,但他是不可能再给他衣服了,“你要是想怎么样,就去卫生间。”
虽然白水清有些尴尬,但是易感期的生理反应也不是万锦山可以控制。
他想责备万锦山,让他不要随时随地发晴,也是不可能的事。
除非万锦山本身是个阳wei。
事已至此,白水清除了忍也别无他法,他不可能把万锦山赶出去,让他真变成一个“傻子”。
“我想像中午那样牵你的手。”万锦山很诚恳地说,手试探地往白水清那边伸。
看白水清看着自己,万锦山蠢蠢欲动的手停止行动,他的眼尾和嘴角慢慢下垂。
“好。”
白水清回答出乎意料,万锦山立马收起那副可怜相,露出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