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白水清觉得易感期给他的幻觉太大,让他幻想的理直气壮。
万锦山像狗巡视领地一样,用鼻子在白水清身上嗅,他皱着眉:“你身上有alpha的味道,还有洗过澡的味道……”
万锦山的声音越来越低,他松开了白水清,站直身体,低头看着白水清。
他的眼眸闪着危险的光,白水清警铃大作,“我……”
白水清解释的话还没说出口,眼前就一黑,他唇上覆上了一层热,和刚才怀抱一样温度。
白水清心口猛得一跳,在万锦山she从他唇缝要溜进时,白水清一把推开了他。
万锦山身体有抑制剂成分,白水清奋力一推,很容易就将他推倒在地。
“咚”地一声巨响,万锦山倒在地板上。
白水清愤怒地瞪了他一眼,用手背狠狠地擦着唇,抬脚跨过他的手,走了进去。
这几天万锦山被他哄得老老实实,让白水清忘了他是一个多么喜欢干出其不意事的人。
他到卫生间,用水洗了几遍自己的唇,那种像蛇一样滑腻的感觉,在他唇上挥之不去,又用力地搓洗了几遍,他才走出卫生间。
一出去,迎头又撞到像堵墙站在他面前的万锦山。
“让开。”白水清冷冷地说。
万锦山盯着他,睫毛极其缓慢地颤动了几下,就在白水清以为他又想怎么样的时候,他嘴里轻吐两个字。
“好红。”
嘴上火辣辣地疼,脑袋也嗡嗡地响。
白水清直接伸手推开他。
在公司里的时候,他的担心就多余。
“你还没吃饭吧?我做了饭给你。”万锦山跟在他旁边,“做了好久,我的手还被划伤了。”
万锦山可怜巴巴地将手伸到他的面前。
他的食指上确实是有道新鲜伤口,没有创可贴,白水清还可以看到伤口缝隙里渗出的血液。
做饭?
白水清怀疑地看向他。
万锦山看向餐桌那边,白水清跟着看过去。
餐桌上确实摆放着几个菜,现在一说,白水清是可以在房间里有闻到一点饭菜的香味。
只不过,刚才万锦山的行为把他气昏了头,他没注意到这些。
万锦山的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