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清也说不清,为什么他不行,可能是性别,可能是在他心中,他更多地将自己处于责任方,而不是被照顾的一方……
看白水清不说话,万锦山上前抱住了他,“考虑考虑我,好不好?”
他的脑袋垂在白水清肩膀上,语气轻微地带着撒娇和祈求。
他的怀抱很温暖,这让白水清想到了他的信息素,一种干燥的甜感,带着微弱的焦香。既有即将燃烧的危险感,也有太阳晒在身上的安宁舒适。
两者微妙的平衡,很容易勾起人记忆里美好的旧时光。
白水清沉默不语。
万锦山等了许久,都没有等到白水清的答案。
他松开了白水清,站了起来,他眼里有着说不尽的失落,“我明早就走。”
白水清一愣,问:“那你的易感期怎么办?”
“还有两天就结束了,忍忍还是可以。”万锦山的声音更加低落,“我知道你已经很烦我在你家了。”
白水清想说没有,但是话却堵在喉咙间。
万锦山这五天待在他家,他是有些烦,但万锦山突然说要离开,白水清还是出乎意料的怔愣住。
白水清点头,“好。”
或许是万锦山的理智恢复了不少,他没有严重时那么黏糊,吃过饭打完抑制剂,虽然还是照常陪在白水清身边,要牵着手,但全程都是安安静静,没有多余小动作。
去睡觉时,他还是会有些不舍,但也只是让白水清给他抱几分钟,就松开让白水清回房间了。
随着易感期的结束,万锦山理智的恢复,白水清越来越能感受到平日里,那个沉稳、冷傲的万锦山在回来。
第二天一大早,白水清起来,没有再看到倒在他门前睡觉的万锦山。
他房间的门开着,白水清走进去,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的平铺,只不过床上用品不是他之前的那一套,很陌生,他没见过。
除此之外,房间里的一切都还和原来的一样。
白水清想起了万锦山昨晚的话,知道万锦山已经离开了。
他走出到客厅,屋子里安安静静,唯有墙上的时钟,十几年不变的滴滴响动。
他在屋内扫视一圈,在茶几上看到一个保温盒,和一张字条。
上面的的字体苍劲飘逸,写着两行字。
[我走了,怕早上见到你更舍不得离开,早餐记得吃。万锦山留。]
白水清垂眸看了一会儿,打开了保温盒。
保温盒很大,里面装了不少种类的早餐,都还冒着热气,白水清吃完就就去上班。
追问
刚进办公室,白水清就见金愈扭捏地走过来,问:“阿清啊,最近有没有认识新朋友啊?”
白水清瞧了他一眼,“没有。”
“那以前的朋友有没有联系?”
“没怎么联系。”
“那你和卫少卓他是不是又……”
“你想问什么?”白水清看出他的纠结,直截了当地问。
金愈神情挣扎,变幻了好几下,才下定决心说:“就是我昨天看到你脖子上的抑制贴了,其实你身上alpha的信息素根本就不是什么早餐摊前染上的吧?”
他昨晚想了一晚上,怎么都想不通白水清为什么撒谎。翻来覆去的样子,时栩都看不下去,叫他直接来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