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新握着袋子的手紧了紧,他扯起一个笑,“还没,刚才我让司机去南路那边买玫瑰饼,来得要迟些,你先回去吧,等会儿他就来了。”
白水清看着他,看的万新有些局促了,他才点头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,注意安全。”
白水清到酒店前,找了个代驾。
车驶出酒店,并入路口时,白水清看到窗外的万新正沿着街道行走。
白水清垂眸想了想,拿出手机给万锦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。
正准备上床睡觉的万锦山,看到来电显示的白水清,他微微一挑眉,好心情地上床,靠在床背软垫上接了起来。
他清咳了一声,才开口:“喂,水清,晚上好。”
“晚上好。”白水清顺口回答,然后直白地问:“我看到万新了,他一个人在滨港那边,你知道吗?”
万锦山脸上的神情一下垮了下来,他冷淡地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白水清像是没有察觉出万锦山的情绪,又问:“他是没有回家?”
“白水清,你打电话过来就是问万新?”万锦山的不高兴显而易见,“我打火机什么还我?”
听到万锦山将话题扯到这上面,白水清就头疼。
之前他因为这事联系过万锦山,万锦山让他送过去,白水清自然不会傻到羊入虎口,便叫了个闪送送到松月园。
但被万锦山拒收了,他打电话告诉白水清,让他自己送过来,不然谁送的他都不会收。
二十几万的定制款,白水清也不好置之不理,但让他如了万锦山的意,他也没有那么情愿。
这件事拖了三四天,后面万锦山去外国出差一周,打火机这事顺着拖延了下来。
“过几天。”白水清含糊道。等他把万新的事问清,万新回到松月园,他就把礼物和万锦山的打火机一起带过去,“我看万新的状态不是很好,你知道他在外面住?”
白水清想到万锦山在国外有安排人在万新身边,万新回来他应该是知道的。
所以这件事,也就只能是万锦山默认。
“你现在向我关心你的前男友,”万锦山的语气淡淡,“是真的一点都不顾忌我的感受啊!”
“……万锦山,我说认真的。”白水清疲惫地捏了捏鼻梁,“如果你不想说,那我就去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