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愈意有所指。
白水清停顿几秒,“我先下去了。”他带着万新送的礼物下去。
看白水清逃避的样子,金愈追上去说: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车上。
张穆看着认真开车白水清说:“水清哥,等会去医院多少钱,我自己来就是,你不要又好心地帮我付钱。”
虽然还发生,但是白水清有可能这么做的。他不希望白水清总是处在吃亏的那一方。
白水清侧头看了他一眼,刚点完头,他车里通话来电就显示了出来。
是万锦山。
白水清知道他要说什么事,但是万锦山说完正事后,又喜欢说些有的没的,张穆在,他不好让他听到。
他接起,等到对方出声一瞬,立马说:“我现在在开车,等会儿说。”
然后他直接挂断。
车载显示屏很大,张穆一眼就看到来电名字。他犹豫了几秒,还是问:“水清哥,他还是在纠缠你吗?”
“没有。”
万锦山在张穆这里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,他不相信白水清的否认,“水清哥他这样缠着你,你就该拉黑他!免得他一天天骚扰你,他就是看准你心软,你不强硬一点,他就像个鼻涕虫一样,甩都甩不……”
听着张穆愤慨的语气,和对万锦山的形容,白水清心里有了些不舒服,他开口打断:“我们确实是有事聊。”
张穆停住,尴尬地看了白水清一眼,讪讪地闭上了嘴。
到医院,两人接到狗,狗是只黄白色的狗,洗干净后,毛发亮了很多。
它看着有些像田园犬,毛发又比田园犬长一些,医生说他是个串串。
它身上的伤没有多严重,除了营养不良,身上有些跳蚤外,没什么多大的病,就是年纪有些大。
张穆听到他没什么病,很高兴地付了钱,他又在医院买了一些狗的基础用品和狗粮,就和白水清回去了。
“水清哥,今天谢谢你了,又是帮我照顾狗,又是送过来送过去。”张穆坐在后座,稳着狗,“等会儿我把狗放回家,我们去吃清汤锅怎么样?”
听到张穆期待的语气,白水清一顿,拒绝道:“不了,等会儿我还有点事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回到小区,白水清帮着张穆把狗的那些东西送上了楼。
拒绝了张穆留下玩的邀请,白水清回到家。
他的手机掐着点被一通电话打了进来,白水清看也没看,接了起来,等着万锦山说话。
“你要和张穆一起养狗?”一接通,万锦山的话立马追问了过来。
“没有,他东西多,我送他回来。”
“他不知道打车吗?要你送?”
“万锦山,你明天几点在家?”白水清直接生硬地转话题。
“你十一点来,我让家里做好你的饭。”万锦山回答,“要是你早上来也行,我让他们把你的早餐备着。”
白水清选了个相对好接受的选项,“我中午来。”
“行。”万锦山那边笑了声。
白水清将东西又清点了一遍,确定没什么遗漏后,才出发前往松月园。
开门的是万锦山,他今天穿得是件米白色的针织毛衣,有些宽松休闲,头发有被抓过的痕迹,但是又不像工作日那么正式,比较蓬松,还有几缕发丝将垂未垂地挂到额前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