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勤也走了过来,他说:“那边还缺人,锦山,我们去那边吧。”
“别这么叫我。”万锦山皱眉,他看了一眼白水清,走向吧台点了一杯酒。
这个位置正好可以看到白水清。
白水清见状,离开游戏桌的想法,也消失了。
这桌人玩游戏的花样很多,摇骰子,吹酒杯上的牌……各种游戏接连来,惩罚也从由单纯一种酒慢慢变成各种酒混杂在一起。
白水清心不在焉,输了好几盘,喝了有十多杯,刚开始还没什么感觉,后面酒劲就上来了。
玩到中途,金愈过来,吧台处的人影已经不在,白水清也不喜欢这种场合,他想换金愈来,自己去安静一会儿。
但他被金愈拉住,“我来你就走,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?”
“没有。”白水清知道他是在唬自己,“我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啊就是,再来跟着我玩两盘。”金愈强拉着他坐下,然后招呼大家,“开始开始……”
白水清无奈坐下。
酒桌上氛围瞬间又上了一个高潮,白水清玩输了的时候,金愈劝酒的声音最大,其他人也跟着起哄。
“金愈,输了只喝三杯。” 看着金愈又送到嘴边的酒,白水清说。
“哦哦,我忘记了。”金愈没混水摸鱼过去,他将酒杯放到桌面上。
白水清感觉不行了,他头已经开始疼和晕了,“不玩了,我要去上厕所。”
“唉别呀,”金愈拉着他,“再玩了会儿。”
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“上厕所,中途离场还要再罚三杯哦。”在场的一个人站起来说。
其他人也是这个规则,白水清不好例外,对方调好酒,推到白水清面前,他将酒一饮而下。
醉酒
这三杯酒下去,白水清的脑袋更加眩晕了,他摇了摇头,没有注意到金愈和调酒人交换的眼神。
“ 阿清,你还好吧?”金愈关心地问,“我看你有些醉,我送你去厕所。”
“不用。”白水清说话的声音都变慢了很多。
金愈知道这是白水清要酒醉的征兆,他们两人刚跑业务初期,和甲方喝醉到意识不清是常有的事,所以金愈知道他的状况。
他当然要用,金愈十分“好心”地坚持要送他。
白水清现在状况确实不好,金愈坚持要送他,他也没推辞,“我可能需要房间休息下。”
酒吧太昏暗,那个人加的什么酒他也没看清,喝下去时没多大感觉,但现在酒精在体内挥发,他感觉出那些酒的度数应该不低。
“好,等会儿我扶你上去。”
金愈送他到卫生间,等白水清上完出来,洗完手,金愈又扶着他去包厢。
感受到手上承载的力量加重,金愈停下脚步,低头看了看白水清,他轻喊道:“阿清……”
白水清吃力地“唔”了声,很微弱。
金愈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,他轻声带着哄骗的问,“那天咬你的alpha是……”
“金愈!!!”一道声音叫住了他。
金愈吓了一大跳,有些烦躁的转头,马上他就要从白水清问出来是谁了,这个时候不长眼的来打扰他的好事。
叫他的人着急地说:“那边有人吵起来了,你快去看看。”
金愈看了看手里扶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