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下……
睡意一下消散,昨晚的记忆开始涌了上来,他惊恐地睁大了双眼,伸手用力地将抱着自己的人的推开。
万锦山被推得有些疼,他皱着眉,不满地看向白水清,他眼里还有朦胧的睡意,看了一眼紧锁眉、防备的白水清,万锦山被吓得清醒。
“清清,你怎么了?”他哑着嗓子问,试探地又要去抱着着白水清。
白水清混乱地抓住万锦山的手,制止他的靠近。
“你要不认账?”万锦山看他样子,哀怨地看着他。
白水清没说话,万锦山被子下的脚动了动,轻易地就碰到了白水清的腿,白水清应激的躲开了。
白水清一动,就感觉到了身上的酸痛,昨晚上万锦山使了多大劲,白水清现在想起,心都跟着颤了颤。
万锦山哀怨的眼神变成了伤心,“你这是打算吃干抹净,就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?哦, 不对,你裤子穿都还没穿,就要不认……”
“闭嘴!!!”白水清低声呵斥,他根本理不清现在发生的状况。
他想要冷静思考,可是万锦山炙热的视线却频频打断他的的思绪,他想转身,可是现在这种情况,转身也不是什么好方法。
两人被子下什么情况,白水清通过醒来的接触已经一清二楚,空dang dang地比任何时候都要干净。
这一切的发展全都偏离出了他预想的人生,应该说是进入到松月园,踏进到万锦山家那一刻起,他的人生就已经偏离了轨迹。
一件件,一桩桩,全是和白水清性格相悖的事,直到现在已经偏离到不能回头的地步。
他昨晚怎么会和万锦山发生这样的事?!
他试图在昨晚的记忆里找到缘由,但那一幕幕香艳的画面,万锦山的话,和自己后面的默许,全都在告诉他,那个时候他就是自愿的。
他闭上眼,缓缓吐了一口气。
柔软的床垫凹陷,万锦山的气息朝他靠近,他的手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背上,一个温柔,包容,区别于早醒前霸道的怀抱将他围住。
万锦山没有再用他“卖惨”的语气说话,他平静地说;“我昨晚的那些话并不是骗你,我是真心想成为你的家人,或者说你是我期待里最完美的家人和伴侣。
与其说是我想你需要我,不如说我也需要你。”
万锦山的声音就在上方,坚定的娓娓道来,两人虽然坦诚相见,但是此刻却没有任何yu望存在。
“我想你也知道我家庭的基本情况,我有一对热爱游戏人间的父母。其实在五岁前,他们感情正好时,我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小孩,有融洽相爱的父母,家里所有人都偏爱我,甚到还有很好的家世,好像全天下的美事都让我一个人占了。
但这层光鲜,就如同一支假花,好看是好看,但假的也是假的。
不瞒你说,小时候我有个梦想,就是想有一个和我父母一样相爱的伴侣。
但是我知道他们事后,我感觉到恶心,愤怒和被欺骗。后来我搬到爷爷家住,也曾拒绝和他们的交流,不接受他们任何来爱我的方式。
我当时觉得爱都是可以装出来的。我很讨厌我父母那种夫妻关系,但是又不得不承认,他们父母义务是尽的很好。到后面长大我也明白了人都是自私的,明白了千人千面。
也想通了,天底下的好事确实不能让我一个人全占完。
我释怀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