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清,在没有这件发生之前,他自己认为是偏于上位,这种下位的角色他没想过。
现实扭转自己想象中的角色, 白水清心里有些别扭,特别身体的不适,更让他在心里动摇是不是真要这样答应万锦山。
两人的衣服混合、交缠在一起,白水清一件件挑出自己的衣服。
沿着衣服的轨迹,白水清脑海也浮现出相应的画面,他脸有些发烫,尴尬地甩了甩头,快速的将衣服穿好。
穿好衣服,白水清心情安定了不少。
万锦山现在还没出来,白水清也知道他不会太早出来,他将他的衣服捡好放在沙发上,然后拿出柜子里的信息素净化剂将房子内喷了一遍。
因为闻不到信息素,他用空一瓶才停下来。
然后坐在沙发休息,将金愈的电话回过去。
“阿清,起来没?”
“起来了。”
“下楼去吃早餐吗?我们正准备下楼,过来等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听到金愈要过来,白水清的心提了起来,察觉到自己回答的太快,他缓平语气说,“昨天的酒喝得有点多,我想再睡会儿。”
“好吧,那我们就去了。”金愈想到昨天为了酒全是选的度数的最高的,他不免有些心虚,“我怎么听着你声音,有些哑呢,是不是昨天酒喝多了,你喉咙痛啊?”
放松下来的白水清,身体又绷了起来,他嗯了一声,然后说:“我再睡动会儿,先挂了。”
他挂断电话,寂静的空间里,有轻微的水声和喘息声,白水清坐立难安。
他站起来,将yi zhi贴贴到脖子上,又用信息素净化剂对自己狂喷了一通,他才走出去,找服务员单独开了间房洗漱。
他记忆里在天亮时,万锦山有抱着他,给他洗过澡。想到那个画面,白水清的指节捏紧不些,他心里不自在,自己洗过一遍就好了很多。
镜子里的自己的皮肤简直可以用惨烈来形容,红梅点点,活像从满是石子的山坡滚落,磕得全身都是伤。
腺体的情况也是很好……
白水清长吁,吐出一口浊气,快速洗完,贴好抑制贴,白水清才从里面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