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声音,过了很久,才响起万新不确定的重复:“男……男朋友?”
“嗯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你意思是……是……”万新急迫追问的语气缓了下来,像是不敢触碰到这个答案。
“是他。”万锦山看了眼恢复平静的白水清,“挂了。”
白水清挤好牙膏刷牙,万锦山从背后抱着他,也不说话,就是哀怨地用脸贴在他背上。
白水清吐掉嘴里的泡沫,无奈地从镜子里看着背后的人,“你不困?”
“不困。”刚才白水清勾起的火还没灭呢。
想到刚才那个吻,万锦山就一阵发热,感觉简直不要太好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万新那通电话,他问:“你不想说什么吗?”
白水清将杯子放到台上,才反应过来他问的什么,他平淡地回答:“都过去了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万锦山知道白水清不是会纠结过去和前任的人,但还是因为他这句话里的淡漠而高兴。
只有无恨无爱的平静,才是真的没有感情了。
看万锦山要洗漱了,白水清到卧室找了套宽松点的衣服给他。
哪有真不穿衣服的道理。
白水清可不想再看他光溜溜的样子了。
给了衣服后,他把卫生间留给万锦山,拿着自己的衣服到父母的房间洗澡。
等洗完出来,就看到穿着自己睡衣的万锦山,在白水清身上宽松的衣服,在万锦山身上就显得紧绷,勾勒出他不少的肌肉线条。
白水清道:“你睡我的房间,我去……”
“那有伴侣分开睡的?”万锦山蹙起了眉,他还正想着和白水清一起睡。
“……”白水清冷冷地看着他,“没有吗?”
万锦山看着他的眼,又想起了之前的事,但他不会承认记忆里的事,“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,就没必要了吧。”
他笑着,上手去搂着他的腰,又可怜地说:“我现在还在易感期,你不在我会没有安全感。”
白水清觉得和他一起睡才会没有安全。
他刚张嘴,就被堵上。
推了两下没有推动,反而被万锦山的上下其手勾起了欲望。
两人如同初学舞步一样,凌乱的不知节奏和方向,直到万锦山找到想到的地方。
比起昨晚的青涩,万锦山现在的技巧就像开上了火箭,飞速地让白水清跟不上趟。
“好不好?”
“好不好?”
“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万锦山好像念什么咒语一样,不停的重复,念得白水清头都大了。
就医
白水清咬牙,万锦山虽然这样问,但根本就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,他连呼吸都快喘不过来了,更别回答。
他伸手在万锦山的背上用力抓了下,万锦山轻轻一笑,扯掉本就不合身的衣服。
他就说一晚上不穿也没什么吧。
第二日,白水清睁开沉重的双眼,又是熟悉的场景,让还没有清醒的白水清,一度恍惚以为是昨天早上。
看着自己身上熟悉的被子,他才清醒过来,他并没有回到过去。
感受到比昨天更加严重的身体反应,他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他从来没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