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又在指责他双标,“他不会是在向你告白吧?”
“……”
万锦山一直盯着他,似乎一定要等他回答,白水清叹了一口气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拒绝了他。”
“你拒绝了他,你还让他抱你,还拍他的肩安慰他。”万锦山更加不满,“果然只有对我,你才这么心硬。”
对于万锦山翻旧账的行为,白水清有些头疼,他脱口而出,“你和苏勤说不认识我的时候呢?”
话一说出口,白水清一顿。
他不是一个爱翻旧账的人,因为这点小事质问对方的行为也是让他一惊。
万锦山笑了起来,笑得眉眼都柔和舒展,“因为我知道你在听,那是我专门说给你听的。我看到你和姓张的抱在一起,你又不接我的电话,你还和万新说和我没什么关系。
我想再找你问,你还不接我电话,我当时都要气炸了,所以才生气地说了那么一句话。”
白水清听着有些心酸,现在回看,才发现自己做的有些过了。
万锦山看着他低垂的眼,搂着他的肩膀,“你这么问是不是吃醋了?”
吃醋?
白水清抬眼,看着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万锦山。
他想,应该是有一些吧,要不然也不会在看到万锦山和苏勤一起出现时,心里有些烦闷的惆怅。
也不会在万锦山说不认识的时候,脑子里产生片刻的空白。
这几字足够让他感到一点打击,但回想起来,他说过的话,划清的界限,比万锦山这几个字要严重很多。
白水清的心里像浮在水面上的棉花,慢慢地浸透冰凉的河水,沉甸甸的往下坠。
或许正如万锦山所说的一样,他对万锦山的态度,是比较严苛。
看白水清脸上浮现出了沉闷,万锦山脸上的笑收了起来,他问:“怎么了?生气了?我开玩笑的?”
他的语气有些急,白水清抬头,看到他的关切,“没有,那个时候应该是有点。”
万锦山怔住,白水清的情绪内敛,明明一副温柔、好脾气的样子,实际上人与交往却始终像隔了一层纱。
有时候他也会琢磨不透白水清的想法,也会拿不准白水清对自己的感觉。
但是好像随着关系的变化,白水清会愿意坦露出来。
万锦山会被白水清吸引,也正是因为白水清在恋爱关系中,对万新的坦诚和维护,哪怕万新并不是一个好的对象。
即使在那段关系中,万锦山已经窥的冰山一角,此刻还是会因为变成当事人,享受到了这种特殊的对待,而对之前的弟弟产生出嫉妒。
“我真的很高兴。”他低头快速亲了下了白水清,然后继续牵着他的往河边走。
冬日的街道,行人很少,又因为过年,路灯也被挂上了很多红色的灯笼,放眼望去,一片喜庆的红。
两人并肩而走,手心里是很干燥的暖,旁边的万锦山心情显然很不错,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氛围。
白水清的嘴角噙着笑,心情也跟着不错了起来。
两人在外散步了有一个小时,王富打过来电话,说万锦山的衣服送了过来。
他们回去,白水清看着来了好几个人,大包小包衣服往屋内送。
王富上前,和蔼地问:“白先生,这衣服是放哪?”
看着价值不菲的各类衣服,白水清也不好想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