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了看万新,站起来往外走。
万锦山送他们到门口。
万延礼愧疚地说:“锦山,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们,你和水清好好安慰下他,不要让他想不开。”
万锦山冷嗤一声,“对不起什么,这不是迟早都会发生的事吗?”
万延礼和华妙被他这不客气的语气说得脸色尴尬。
万锦山也不想看他们这副事后愧疚的样子,他转身关上了门。
看到紧闭的门,华妙看也不看万延礼,转身离开。
回到客厅,沙发上只有白水清一个人坐着。
万锦山走过去,“万新呢?”
“回房间了,说想一个人安静一下。”对于出现这种事,白水清也不了说什么,“这几天,我们就住在松月园。”
万锦山看了他一眼,轻哼了一声,“我让你留下来,千求万求你都不同意,万新一出事,你就要自动留下来了,你怎么这么双标。”
现在这种情况,万锦山还吃醋,白水清也是有点无语,“不一样,现在是特殊情况。而且你也没求过我,大部分是威逼我。”
万锦山:“……”
生日
万锦山看着他说:“那我求你一个?”
他从侧面去环抱着白水清,将下巴放在白水清的肩膀上,用略带撒娇的口吻说:“清清,多关心关心我,好吗?”
温热的呼吸打在白水清的侧面,脸上的绒毛微立, 他身体向另一边倾斜,“别这样。”
这感觉太过怪异,让白水清身体有些刺挠。
万锦山看他局促不安的样子,又对着他的侧脸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“万锦山!”
白水清微恼,红着脸侧头瞪着万锦山。
简直是可爱。
万锦山轻轻一笑,不再逗他,松开抱住他的手。
“万新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白水清还是比较好奇这个事,刚刚万延礼他们在,他也不好问。
“按他说的来。 他要这样放过就放过。”万锦山顿了顿,“其实我有时候也有些后悔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
“我爸妈这样,你也看到了。万新九岁前是我爸妈在带,他那个时候的样子,几乎是我爸妈的翻版,没有什么同理心,也很自我。
当时我也有私心,并不想我所有的亲人都是那个样子,所以我就把万新领到我这边,想改一改他的性子。结果变成这样子,刚才我有一秒在想,如果他还是我爸妈的样子,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受伤。”
万锦山一顿,“不过想想,如果不是他自己出轨,也不会像现在这样。”
没有人会有绝对的公平理智,人总是喜欢偏向于亲近的一方。哪怕像万锦山这样的人,也会在情感上有所偏向。
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,你看你把万新教得很善良。你那时候也才二十多岁,别对自己太苛刻了。”
能把万延礼他们的性格教成万新这样子,已经够好了。
万锦山难得倾诉烦恼的行为,让白水清也有种他是普通人的落实感,他惊觉万锦山也并不是什么事都运筹帷幄,无所不能,他也有普通人的感受。
万锦山一笑,“以后我们有了孩子,你不知道有多溺爱。”
白水清缓慢地眨了眼,才反应过来万锦山在说什么,他转头和万锦山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