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的。”
席润只是个打工的,并不想和老板有多大的争论冲突,但是皇明远这样紧追不舍地问下去,已经失了职场距离。
给他台阶他不下。
席润本来就有些生气,现在有点压不住了,他点头,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是,我就是这么觉得的。”
所以呢,想开除他就直说,别装一副无辜样来表达自己是好人的嘴脸。
皇明远眼眶微睁,他不敢相信他的一片好心,在席润这里竟成了针对,“你觉得我哪里针对你了?”
“不是吗?现在沙滩上、公司里露肉的那么多,为什么偏偏说我?我应该还没有他们露得多吧?”
皇明远张了张嘴,哑口无言。
席润衣服上的污渍,就像是把他才起步、有成效的计划深深地往后推,让进度接近为零。
席润冷峻的表情慢慢变得似笑非笑,眼里全是看穿的了然。
皇明远有些受不了席润这个眼神,好像不说点什么,他就真变成席润嘴里那个喜欢针对他的小人,“穿泳衣露肤是适配场景的穿搭,但你穿得严实却露出肚子,不就是不雅行为吗……”
席润嘴角的笑意消失,“我就不雅怎么了?”
皇明远为他的理直气壮感到震惊:“……”
“如果皇总您觉得我不雅的行为影响到公司,可以直接按公司制度处置我。”
席润流露出的锋芒让皇明远感到陌生,但这样带锋芒的席润又让皇明远感觉比之前……有趣……
不,应该是带劲。
席润说完转身就走,皇明远站在原地回味他的表情。
为了直视他,席润需要仰着头,白净的脖子被拉长,双眼皮的褶皱因怒视而重叠,鼻翼微张,红润的唇间露出一点白……
皇明远咽了咽口水,其实他也就是提醒一下,用不着上升到公司制度这么严重。
席润明显生气了,走路带风,皇明远追上去,他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回到别墅,他走进自己房间,将门“咚“地一声关上。
身上打湿的衣服还没干,”唰”地地一下脱下扔在地上,路过时还顺带踩了一脚。
他胸膛大弧度地起伏,心里的郁气沉积,气得脑子嗡嗡作响。
他看了眼外面的落地窗,大步走过去,推开窗到阳台外站着。
他双手叉腰,上身赤裸。
哼,皇明远不是说他不雅吗?他就是不雅给他看,有本事再来说他啊!
他低头看着楼下还有两个人路过,嘴不经思考地张开。
在要喊出的前一秒,他立马闭上。
炙热的阳光照在身上带着灼痛,席润后知后觉地感到了羞耻。
他立马缩着肩,跑回房间躺在床上。
他刚才真是被皇明远气昏了头,居然想出这种自损八百的损招来报复皇明远。
幸好刚才没喊出口,不然直接社死。
但还是好丢脸,席润想到自己像个傻叉一样光着上身跑到外面,就窘迫得想死。
这一切都怪该死的皇明远。
席润在脑海里对皇明远的小人实施了数百种惨绝人寰的酷刑。
咚咚咚——
房门被敲响,不用想,席润都知道是谁。
他没去搭理,皇明远现在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,要扣他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