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润的答案不出皇明远所料,他本以为席润愚孝一点也就算了,没想到他这么愚孝,不管好的坏的,一股脑全送家里了。
他也不想想,送东西要是能解决问题,他还会过得这么惨吗?
皇明远一边心疼席润不会为自己着想,一边又觉得他是乞丐讨黄连——自讨苦吃。
车内的气压越来越低,席润也在回想自己刚才又是哪里得罪了他。
“下次别把我给你的东西送回你家。”皇明远冷冷道。
原因出来了。
但这个原因也有点奇怪,像今天这种情况,明明是他送回家要好点吧,不然东西全淹了,还要扔掉一些。
看席润又是一阵让他恼火的沉默,皇明远忍不住低吼:“听到没有?”
“……好。”皇明远喜欢他送的东西被水泡过就泡过吧,反正也不是他买的。
语调拖长,听起来不情不愿。
纠结
皇明远觉得席润比硬木还难雕,他都雕这么久了,席润还是一副誓为家族死的老样子。
对家里这么死心,对他怎么不?说两句就要跳槽的小白眼狼。
车驶入皇明远的地下车库,席润抱着他的垃圾袋,皇明远提着他剩下的那个袋子,从车库坐电梯到客厅。
“谢姨,给他准备一间房,贴身衣物、洗漱用品,还有西装衬衫那些,反正你看着准备。”皇明远又指着席润怀里的垃圾袋,“这里的衣服也给他洗一下。”
谢姨从席润手里接过垃圾袋。
皇明远自己手上还提着一个,正准备递过去时,被水泡过的纸袋不堪重负,从某处断裂开来,里面的西装散落在地上。
席润和皇明远同时弯腰去捡,一个捡到了裤子,一个捡到了外套。
皇明远觉得手里这件外套有些眼熟。
谢姨说:“把它放上面就好,我一起拿去洗了。”
席润把裤子放上去,皇明远却迟迟没有放,而是拿着衣服端详了起来。
这件衣服在他脑海里出现的场景并不是在席润身上,而是在……
皇明远猛地抬起头,举着衣服质问:“这不是曲文迎的衣服吗?怎么在你这?”
席润看他这副神态表情,就知道他又要开始他没边界感的作妖了。
谢姨在旁边,用暗戳戳的吃瓜眼神看着他们。席润有些不好意思,他将皇明远手中的衣服一把夺过,放到谢姨手上,“麻烦你了,谢姨。”
皇明远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坑里浸坑浸泡多年的石头一般臭,他双手抱胸,好整以暇地看着席润。
谢姨点头,抱着衣服离开。
皇明远冷冰冰地由上至下看着他,“解释。”
“……”解释个屁,皇明远不就一直以为他这个gay觊觎一切性别为男的人吗?
“解释什么?”
席润很想这样硬气地回答,但刚受了皇明远的恩惠,他又没底气,说不出口。
他忏悔,他不该贪懒,又把自己推到皇明远这个变脸王身边。
“就是把衣服借给他穿了一下。”
“你这不是一下,是两天。”而且那还是席润自己的衣服,上次他在曲文迎身上闻到席润同款气味时便找到了来源。
一下和两天的区别,皇明远不信席润不清楚两个词代表的程度,席润完全是在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