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就轻地回答。
而且这两天分属不同时段,这说明什么,说明曲文迎去过他家两次。
短短几个月,曲文迎不仅去了两次,还穿上了席润的衣服。
他这都认识席润都快两年了,今天也才第二次去他家。
什么分享香水?什么送的礼物?他就不该把席润想得那么慷慨。
要这么慷慨,怎么不见席润分享给自己,或经常带自己回家。
“衣服是新衣服,他穿过我也不想穿了,只是放在那里。”
这件衣服他也没打算穿到公司去,就怕皇明远发现他和曲文迎穿同一套衣服,又引来皇明远的恶意揣测。
他本来是想直接送给曲文迎的,但是曲文迎当时说要给他重新买新的。席润没什么洁癖,又想着他一个刚毕业的学生,又不是本地,还在租房什么的要花钱的地方很多,他就让曲文迎洗过一遍给他就行。
这句话安抚了皇明远,但他还是要问清楚:“不穿了还放着干什么?”
“放在那里,以后有需要,还可以借给别人应急。”
“你还想借给曲文迎?”
席润不知道他从哪里听出,自己说的借给别人应急指的是曲文迎。
他不想和皇明远拉扯,含糊地说了句“都可以”后,假装打了个哈欠,“我去找谢姨,看她给我安排的是哪间房。”
他起身,顺利地从皇明远身边脱身。
皇明远的声音在背后响起:“明天给你放天假,处理你房子的事。”
席润心里的那点不耐被皇明远这句人话抚平。
但他也没想到,皇明远给他放假,是指他也会跟着一起来。
全屋淹水、地板泡胀、吊顶积水……
这种情况,起码一个月之内是不能再住人了。
现在天气转冷,房子晾干的时间要更长,加上冬天湿冷,霉菌、潮气一起来,住在这里对身体伤害也大。
席润便决定退租,重新找一套房子。房东也爽快地答应,退还他这个月和剩余的租金。
楼上的房主跟着他们一起,统计着损失。
席润的家里并没有贵重东西,房主本着要大出血的心理,结果一看他房子的布局,也是震惊住了,里面空空荡荡。
算下来也就是冰箱里的一些食物,碗、杯子、被子是他的,其余的全是当时房子自带的了。
他的东西总共也就几千块的价值。
“兄弟,你这下帮我省钱了。”楼上房主感慨地对他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席润收拾了些小零件放在一个袋子里,他对着房东说,“那我这些东西就麻烦你处理一下。”
他家里的东西都不值钱,席润也不想浪费时间多收拾,让房东直接处理扔掉。
他后面找到新房子,再重新买就是。
席润一身轻松地和皇明远下楼,现在已经是中午,到了饭点。
虽然皇明远跟他来也没起到什么作用,但多少也有些体力损耗,还是足够让席润请他吃一顿饭。
席润把菜单递过去,皇明远挑眉,见席润又忘记两人的约定,他提醒道:“不是说让你先点吗?”
“我请你。”哪有请客还自己先点的道理,“这家熏三文鱼味道不错。”
皇明远唇角无意识勾起,他拿过菜单点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。
可能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