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你穿着。”席润退后一步,想躲开皇明远拿着衣服伸过来的手。
“让你穿你就穿。”皇明远强硬地把衣服扣在他肩膀上。
檀香混合着热意,侵袭着席润的呼吸和感官,有种被皇明远拥入怀中的错觉。
安心,踏实,是和皇明远性格迥然不同的感觉。
席淮侧头望过去,皇明远身上只穿着一身普通的西装,没有任何保暖效果。
风一吹过,席润见皇明远轻微抖了一下,但他面上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淡然,背脊挺得很直,好像一点不受这冬日刺骨冷风的影响。
席润暂时不去深究皇明远那番话的意思,开口说:“这里太冷了,我们去房间里吃吧。”
皇明远瞳孔地震,这才刚在一起,席润就想一起住?
他想说这不太好吧,但转头看着缩在自己大衣下的席润,像是落入巢穴、又重获庇护的雏鸟。
皇明远心里发软,点头道:“好。”
蛋糕被送到席润的房中,皇明远也跟着进去。
他看着席润用蛋糕刀切下第一块蛋糕,放在托盘里,将第一块递给自己。
皇明远接过来,但没有吃,而是在席润切完第二块时,将自己手里的第一块与他手里的第二块交换,“寿星肯定要吃第一块才对嘛。”
席润一愣,看着皇明远吃着蛋糕的侧脸,枯黄的情愫又颤颤巍巍地直立起一点,变得更加翠绿。
服务员不停地往房间里搬着东西。
席润问:“这些是什么?”
“礼物啊!”皇明远说,“从你一岁到二十八岁的礼物,我都补给你。”
这样也算是用这种方式,给席润苦涩的回忆里加点糖。
以后再想起,席润可以以每个年龄段的视角来回顾。
他的每个生日,都有他这个男朋友给他送了一份礼物。
席润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越来越久,皇明远轻咳了一声:“不过只有这一次,往后每就只正常地送你一个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席润轻声问。
雪白的奶油蓬松如云,散发着美梦般的甜香,席润感觉被这朵云越托越高,心里一边制止不住的雀跃,另一边又是对未知和随时可能摔落的恐慌。
他不知道皇明远这样做是出于什么目的。
车上……答应……
心脏止不住地跳动,曲折的答案似乎浮现在脑海里。
席润呼吸放缓,不太敢相信这个答案。
听席润还在问为什么,皇明远不满地咬了一大口蛋糕到嘴里,含糊地说:“什么为什么这么做?不是你在车上问,说对你一个gay好,意味着什么吗?你当时说意味着什么,我现在就意味什么。”
他说这番话并不是让皇明远考虑,而是在嘲讽他啊!
所以皇明远的答应,就是……答应做他男朋友?
在两条南辕北辙的路上,两人驾着马车一路朝相反方向狂奔,但奇迹般地又让他们汇聚到一起。
事实证明,地球是圆的,两人的思想也是圆的。
席润一半,皇明远一半,组合在一起,就是一个无论怎么转,终会在交合点不谋而合、融成一个圆。
席润脑袋宕机,所以皇明远现在就是自己的男朋友了?
他想脱口澄清这个误会,但看着房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