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切,席润的嘴却好像被胶水粘住,张不开口。
席润并不缺爱,所以不会为了孤单买单,可以淡然地接受顺其自然。
但正是因为不缺爱,所以对爱的感知更为敏锐,他可以感受到皇明远每次尖锐行为下的用心和好意。
席润艰难地开口问:“你的意思是你要当我男朋友?”
“什么我要当,我答应了你上次的话。”皇明远看席润呆呆的模样,知道他今天是被喜悦冲昏了头,所以不太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也正常,“现在就是了啊!”
他说得中气十足,像一把锤子,在席润完全没搞清状况的情况下,把两人的恋爱关系敲定。
席润还在为事态的发展感到震惊时,皇明远已经以正牌男友的身份自居,“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介入你生活的话,你以后不能再提。我现在是你男朋友,有资格管你去哪见谁。
像酒吧、烤肉店这种卖肉的地方,你也坚决不能再去了。见沈典也不行,你不许再见了……”
说到这,皇明远觉得恋爱初期,以席润说不得的“小气”性格,可能会引起他的反感。
在席润生日以及两人确立关系的这天,不宜做得过激。
皇明远缓了缓,又重新说:“不许见沈典这点就算了,但你和他每次见面,要叫上我,要有我在场。还有对曲文迎,你也不能太好了,你不知道,他竟然在臆想你喜欢他,给人恶心够呛……
个臭直男,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,还以为是个gay,就会喜欢他一样。你看你给他好脸色,他是不是就蹬鼻子上脸了?”
皇明远一顿输出,槽点太多,席润竟一时不知道挑出哪个进行反驳,他只能挑到最后一个听得清地说:“你骂曲文迎是臭直男,你不是直男?”
皇明远露出何桥问他真变gay时的同款表情,不屑里带着理所应当:“我现在都是你男朋友了,你说我是直男还是gay?”
“……”他只是没想到皇明远能这么平静地承认自己是gay的事。
出乎席润的大意料。
席润男朋友这个身份,才经历过半小时的时间,皇明远已经牢牢地坐在了上面,手握权杖,大刀阔斧地颁布新令,想把席润的生活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模样。
新王登基,席润这个主宰自己生活的人,在皇明远铁血的言语中,已然变成大势已去的旧王。
席润想拔除、撼动他地位,似乎是已经不可能完成的事了。
皇明远把蛋糕托盘放到一边,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那堆他送的礼物旁,对着席润说:“我陪你拆礼物。”
有他的陪伴,在席润的记忆里,他的身影肯定会更加清晰。
席润上一件事还没有理清,话题又跳跃到一件新事上,他现在完全是被皇明远推着走。
皇明远催促:“快点。”
席润迟疑地走过去,皇明远兴致勃勃地介绍:“从左到右,就是从你一岁生日开始的礼物。”
他拿起左边第一个,期待地递了过去。
“……”席润接过,撕开包装纸。
里面是一个纯金的平安锁,系在一条小红绳上,看长度应该是手链之类的。
他的猜测没有错,皇明远从他手里拿过去,解开扣子:“伸手。”
“就不戴了吧。”
这个平安锁一看就是小孩子戴的那种,他现在再戴不合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