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你嘴毒自恋那些,让你不舒服吗?你现在朝我骂回来吧。”席润开始摆烂,“其他的错我们也按我做错的事,原封不动地给你还回来。”
皇明远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意思就是你还是别接受我了,我们并不适合谈恋爱。”
皇明远气得眉毛又竖了起,“席润,你又开始变脸!昨天一直让我选择的是你,现在我选择了你又不同意了,你耍着我玩呢?
我都给你减了一半的补偿了,你还要怎么样?你不要太过分!”
“你想我全部补偿什么?”他倒是要听听,皇明远这减了一半威力都还这样的大要求,全部还能是什么。
“当然是你搬到我家,二十四小时全听我命令。”皇明远觉得自己的要求十分合理,“现在我只是让你随意挑选时间完成,已经很宽容了,好不好?
就算这些不是补偿条件,恋爱中这些事本来就要做。你说你是柏拉图,最后一步不能接受,我也同意了。只是恋人间的一些小相处,我有了点要求,你就反对成这样了?”
皇明远的声音越说越大。
席润竟还听出了几分道理。
席润一时没接上话,皇明远就趁着这个缺口继续输出:“昨天嘴上说得好听,这句要补偿我,那句要补偿我,结果我真要补偿时,屁都不许我放一个。
你是恶霸坐厅堂——凡事都由自己定。”
话都没有说两句,反而被皇明远口水喷了一脸的席润,真不知道他最后一句歇后语,对应的人是谁。
皇明远显然气得不轻,他咬牙切齿道:“我看你想要补偿我的方法,就是去外面买堆十块钱六斤的烂苹果,提着过来给我说两句对不起,然后就把我打发了吧。”
那倒也没有这么过分。
二十四小时听命令,以皇明远现在的说话方式和今天的行为,席润觉得这个要求是已经放松了很多。
“你这总有个时间限制吧?”看皇明远嘴唇微动,席润立马开口堵住,“你这种规定次数的做法,就像完成任务,一点浪漫的感觉都没有。
我觉得情侣之间,还是自然流露的感情和行为更令人心动。”
皇明远觉得这话听着还算席润的人话,他思忖几秒,“那就定个半年吧。”
半年,席润肯定不干。他直接跳楼砍价:“一个月,刚好对应你这劳心劳力的这一个月。”
从半年缩到一个月,皇明远也不太乐意,他不悦道:“不行,太短了……”
“那再加半个月。”席润强调,“要是你不同意就算了。难道浪费你一个月时间,你就要我用半年的时间来补偿,这也太长了。”
皇明远能怎么说呢?说他并不是浪费了一个月,而是半年之久。
席润那些他所觉得管得多的行为,全是基于席润暗恋自己这件事。
这个事,皇明远讲不出。
昨天席润的那些话就像是给了每一次自作多情的自己一记耳光,那已经足够让他丢脸,皇明远必不可能再把这件事讲出来自取其辱。
看皇明远沉默,席润还以为他在憋大招,又立马道:“我忽然想到,其实我就算不补偿你,你也不能做什么。”
“席润,你不要太过分。”皇明远震惊地看着他。
他不就少搭句话吗,席润就把一个月的时间也抹没了。
但事实也确实如席润所说,他不补偿,皇明远也只能自己打碎了牙齿往肚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