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脸。
皇明远已经发现了，每次席润想让自己犯的错大事化了时，就会这样用亲脸的方式敷衍自己。
看似有诚心，实则一点没用心。
皇明远不会再为他这样的小聪明买单了，他盯着席润的唇，手臂收紧了几分。
席润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，说：“是我的错，我不该这样逗你，对不起。”
“我不接受！”皇明远气焰高涨。
“那你想怎么样？”
皇明远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你看过沉睡公主的。”
此话一出，席润瞬间明白了皇明远心里的小九九。
沉睡公主，一部讲述公主被巫婆诅咒，需真爱之吻解救的故事。
席润没吭声，脸上浮现出为难之色，过了几秒，神情又变得挣扎起来。
皇明远看他犹豫，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戏，但又迟迟等不到席润的答案，让他焦灼不已。
等不及的皇明远试探开口：“要不要试试看？我们可以先用一层纸，或者一层塑料隔着，你要是还是不接受的话，就算了……”
皇明远的语气变得小心，“你看怎么样？”
在皇明远紧张的询问下，席润装腔作势地想了半分钟，最后才勉为其难地点头。
席润忽然觉得，这样慢慢过渡成他可以接受的方式也不错。
按现在的情况进展，最后一定是他主导。
皇明远心里狂喜，在房间里找了一圈，找出一张卡纸、一张普通纸巾和一条很薄、发透的纱巾。他抬头期待地看着席润，“我们慢慢试过去，你要是有哪步不能接受就说。”
席润点头。
第一个先是卡纸，皇明远举起横隔在两人中间，朝席润亲下去。
亲完，他看着席润问：“怎么样？可以接受吗？”
“还……可以。”卡纸的硬度让两人感受不到什么。
“那我换成纸巾了。”皇明远紧张地又举起纸巾亲下去。
这次有肉碰肉的触感了，席润微蹙起了点眉心。
皇明远盯着他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有点奇怪。”
“那还可以接受吗？”纸巾在皇明远的手里被捏皱。
席润又为难地没有回答，在纸巾被皇明远捏破时，他勉强地点头：“可以……吧。”
皇明远看他挣扎这么久，犹豫地看向旁边的薄纱，纸巾席润都这么难接受了，那这条纱巾席润的不适应该会更重。
还是算了吧。皇明远放弃。
他正准备开口说，席润挺直脊背，用豁出去的语气说：“试试看吧。”
皇明远想了想，还是说：“要不还是算了……”席润这么难受，勉强下去对他太过煎熬。
席润下定决心：“没事，试试看吧。”
皇明远大为感动，他举起薄纱，隔在两人中间，迅速地亲在席润的唇上，然后离开。
他紧张地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说实话，皇明远的速度太快，席润并没有感受到什么。
但席润肯定不可能实话实说，他遵循自己的人设，沉默了很久，才不确定地回答：“还……行？”
皇明远眼睛亮了起来，“真的？”
席润点头。
望着皇明远惊喜的眼眸，席润的